楚晚宁这算是明白墨燃讲故事的路数了，只要“有一天”现，那准没有好事。

“我第一次编给自己听的时候，都哭了呢，你心好，都不掉泪。”

见小师弟被自己噎得无话可说，墨燃极灿烂地笑了笑，继续：“反正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他依旧拿着自己的三个饼，每天每天过日。有一天……”

楚晚宁睁大睛：“……然后呢？”

楚晚宁：“……”

“然后，他在牢裏呆了几个月，秋天的时候，被判了死刑，送到城郊的邢臺绞死。他跟着行刑的队伍在田垄裏走着，忽然看到不远有人在杀。他一就看了来，那只啊，就是他从小放的那只，已经老了，没什么力气地了。但是老也要吃草啊，只吃草不事，地主怎么可能愿意养。它为他们耕了一辈地，到最后，他们要把它杀掉，吃它的。”

“是你讲的太差……”

“别呀，很快就讲完了。”墨燃，“这是我第一次讲故事给别人听，你就赏个脸嘛。”

“因为人和一样，都要吃东西，为了吃东西，就要很多

墨燃哈哈笑了两声，揽过小师弟的肩膀，摸摸他的髮：“那没有办法，你师兄就这本事。好啦，故事讲完啦，我们睡觉吧。”

墨燃翻了个，笑眯眯地看着他：“讲完了。好听吗？”

说着这样残忍的事，墨燃居然也不伤心，笑：“可是放娃是从小骑在背上大的，他跟它说过很多悄悄话，给它喂过草，委屈的时候抱住它的脖哭过，他把它当自己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这次是一定要让放娃包了。因为那姑娘不堪受辱，自杀了。可是放娃不傻，死了人是要偿命的，他不可能替地主儿抵命。”墨燃说，“他不愿意，地主儿就把他和死了的姑娘反锁在磨坊裏，然后跑去报了官。”

“哎啊。”墨燃笑了，“就是这样，恭喜恭喜，你也会讲故事啦。”

“这一次，他在磨坊裏非礼了邻家的一个姑娘，正好让那倒楣的放娃撞见了。”

楚晚宁：“……莫不是又让那孩包？”

楚晚宁：“……”

楚晚宁没吭声，过了很久，忽然问：“墨燃。”

“为什么要叫吃草？”

“所以，他跪来请求牢放自己去和那只老别。可是牢自然是不相信人和畜生会有什么的，觉得他是在耍，没有准许。”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楚晚宁：“……”

“……然后呢？”

“然后？然后放娃被吊死了。也被杀死了。血了一地，看闹的人冷冷散去，地主家那晚上吃了顿，不过太老了些，总牙。他们吃了一，不喜，就都倒了。”

“这个放娃劣迹斑斑，小时候无故打死了县令的狗，后来又偷了客人的鼻烟壶，这回居然姦了民女，自然是罪无可赦。没有人愿意听他的辩解，人赃俱获，他被抓了起来。”

楚晚宁：“。”

“……我睡觉了。”

“叫师兄。”

“哈哈，瞧你这表，不懂了吧，那孩平常只能在除夕吃到一两块的。他本以为，他这辈到死都不会知五夹心是什么滋味，所以当然要谢谢人家。”

果不其然，墨燃：“有一天，地主儿又犯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