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却又极度厌恶。

“你休想与本座魂……”

“谁都不想走，我也要尽力最后一试。”

踏仙君趋于狂怒：“给本座去！”

可墨燃只是凝视着他：“对不起。到最后还是要与你争夺这躯。”

“……”

“要是你的本能恢復就好了。”

“墨微雨吧。”金的火焰很快就燃烧到了他的指端，而后，吞没了那年轻而英俊的脸庞，“别踏仙君。”

话音落了。

灰飞烟灭……

与此同时，天音阁的密室刹那被刺目金光所照亮，明如白昼，刺得师昧一时睁不开。他猛地抬起袍袖遮住脸庞，过了很一段时间，这烈的光芒才慢慢熄灭了去。

师昧之前从未遇到这样的况，蓦地挥落衣袖，苍白着脸朝冰棺望去——

蓦对上一双黑到发紫的。

踏仙君自棺椁中缓缓坐起，他脸庞冰白，嘴也尚未恢復血。他像是由冷玉雕成，由幽泉凝成，就连黑绣金丝的衣袍都洇着丝丝寒雾，光辉洒在他上也像是冻住了。

踏仙君抬起手，细苍白的指尖搭在了棺材的边沿，接着他转动珠，视线落在了师昧上。

“……”

饶是知自己是他的主人，但在这样森寒的目光注视，师昧仍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你……”结攒动，师昧自镇定，“总算醒了。”

踏仙君不答话，他面目极其鸷，甚至比之前更为桀骜莫测。

他息着，背后被冷汗浸透，前竟仍晃动着墨宗师最后的笑容——他闭上睛，试图知自己究竟有没有多那不必要的三魂六魄，可这显然不是靠觉就能得到答案的。

师昧立在旁边，见他神有异，忙伸手覆在他额，中默念法咒，抚平踏仙君心的躁动不安。

“怎么样？”镇灵咒念了一，师昧盯着他的脸，问。

踏仙君并没有立刻回答，良久后，他抬起手，动了动五指，那修剪匀称的指甲盖犹如凝冰，不透半血。

他从棺材裏站起来。

“我好像了一场很的梦……”踏仙君开，嗓音嘶哑地说了这第一句话。

师昧的神很警惕：“都是假的。”

帝君黑袍如云，金丝如，他迈棺椁，神有些霾：“我想也是。”

他盯着师昧，师昧也盯着他。半晌之后，师昧低声试探：“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

几许沉默。

那个冷酷英俊的男人似乎是轻笑了一，薄启合：“怎么不记得。踏仙帝君，墨燃墨微雨。”

他微一凝顿，垂落睫帘，对绷到极致的师昧行了个懒洋洋的礼：“愿为主人效力。”

师昧中似闪过一丝狂喜，但他仍不敢放鬆，他从坤裏摸一颗晶石。那东西闪着青碧光辉，模样诡谲，正是用来测试修士灵力的最晶石。

他结攒动，怀着某殷切期待，走过去将晶石递到踏仙君手裏。

“能亮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