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无不沉地说：“都比我差。”

“……”

“他和我都不好。但他不求上，懒散度日，我自其力，打天。我和师尊睡一晚上之后，我可以为了哄他兴，拿十吨黄金让他砸漂玩儿。他和师尊一晚上七次，完事了居然只带师尊吃五十文一大桌的路边小破店，妈的！也太气了，你说他脸怎么这么厚呢？”

“……”可你姑娘家家能说这话，脸也不薄啊。

冷压没看薛蒙的尴尬，自信：“我息，我有钱，我可以养他。我师尊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住的是华室，穿的是华服，吃穿用度我全都最好的供他。”

薛蒙有些迟疑且有些艰难地：“你师尊还是个吃饭的？”

“说这么难听什么。”冷不悦，“千金难买我兴，只要他喜便好。但自从他与那个人在一起之后，他住的是小破草屋，穿的是寻常衣裳，吃的要自己，用的要自己——穷得令人发指。你说那人哪里及我？”

薛蒙也是瞧遍诸多生死离别孽缘善缘的人了，听他这么说，推己及人，便：“呃……其实这也不一定。你师尊或许并不愿意被你养着。我给你举个例，比如你有一个爹，他是个大好人，养了你许多年，对你都很好，但他并不是最富裕的。你会喜他吗？”

冷不假思索：“会。”

“那你再有一个爹……”

“你怎么老举爹的例？”冷对于薛蒙举例的匮乏到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你跟爹过不去？”

薛蒙瞪大睛：“我我我就这例方便！”说着不不顾继续，“你再有个爹，他这人吧，人没你原来的爹好，从小还压不知你存在，对你娘更是薄寡信，但他富得油，你会喜他吗？”

冷怫然大怒：“我自然要活烹了他！”

薛蒙：“……那倒不用了。我就讲这么个理，你觉得金钱能让他开心，其实他想要的或许只是你跟他一块儿读读书啥的……”

冷想了想，越想脸越不好，虽然依旧威严，可那神里竟有些委屈了。

最后他：“……我就是不会读书，就是没文化，自己闷读了十年，也比不过人家四游历读了五年。我就只有钱，还有力好。他不喜，我又能怎么办。”

薛蒙忽然觉得他很像一隻被主人抛弃，抛在雨里，明明委屈地要死，却还是要坐得腰背直装作浑不在意的狼犬。

薛蒙嘆了气：“不说这个了。你再说说别的吧。”

冷倔：“别的他也不如我。”

“……比如。”

“他没我白。”

对上薛蒙怀疑的神，冷不，“看什么看，我是说以前，我现在也没那么白了，原因很复杂，我不跟你讲。”

“哦。”薛蒙，“我也不想听。还有呢。”

“他没我好看。衣着品味十分寒碜。”

“他没我直接。拐弯抹角心机重。”

“他还没我。”

薛蒙不知为何觉得冷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再这样问去也不是办法，恐怕最终的结果只是测算冷究竟能用“他没我”作为开，极限造多少句。而且薛蒙发现了，这位冷女侠有缺乏自我反省的能力——问她别人的优，她是说不上来的。问她自己的缺，她也是无法回答的。

他得换一方法问问。

于是薛蒙灵机一动，对冷：“你看你这样说起来不够清楚。要不，脆咱俩玩个游戏？”

“哦？什么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