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又是为何变成了蜂？”

陈旭缘叹了气：“是这样的。那卷轴妖招惹了太多临安府的百姓，从坊间到青楼，甚至到官小家，它全惹了个遍。它好像对女有特殊影响，被它招惹过的姑娘们，统统大变。比如，茶楼的魁，原本是个八面玲珑能说会的妙人儿，特别能讨客倌开心。可自从接待过卷轴后，她就像格倒了个个儿似的，变成了一个老实直来直往的榆木疙瘩。”

“怎么说？”

“从前吧，她见了客人，总是一一句‘官爷，您气真好，我瞧您红光满面，近日一定要升官发财好运呢’，或者说‘老爷，您真是老当益壮，您家里别说十八房姨太太，就算是八十房，我都觉得您应付得过来呢。’”

梅雪：“这夸得也太过了。”

“唉，客人听嘛。”陈旭缘，“但现在就不一样了。同样的客人，她对人家说‘狗官，你印堂发黑，面有煞气，最近还是少来搞吧，老娘怕沾你晦气啊。’以及‘老儿，别人是一晚七次，你是一次七，你瞅瞅你皱里叭叽和个似的，一把年纪了还来楼你不害臊！’”

薛蒙：“……”

梅寒雪：“……”

只有梅雪听得哈哈直笑，笑眯眯地问：“那楼还开的去么？”

“被砸啦。这不上桃苞山庄闹事来了么。”

陈旭缘便说便叹气：“我们庄主去调查，发现所有姑娘都一样，全都是被调换了格。原本害羞的到连门都不敢的，如今喜当街果奔。原本千百媚娘的，如今喜拿笔对着镜给自己画。原本说兔兔好可为什么要吃兔兔的，如今一能吃五隻兔五隻鸭再加五隻。”

陈旭缘越说越崩溃，捂脸：“这日没法儿过了，所以我们庄主他就先士卒，他——”

“他降妖去了？”

“不，这个卷轴妖还不能暴力降服，一来因为它不算什么坏妖，只是脑不好，到底也没伤人命过。二来，我们庄主发现卷轴妖一旦被暴力降服，它就会自爆，会把所有人在解忧卷轴上聊过的讯息散遍修真界，这个属于客人秘密，我们桃苞山庄是正经商人，如果发生了这样的事，那山庄的威名就要毁于一旦啦。”

梅雪摇：“岂止，恐怕会引得民间乌烟瘴气，谁知那些有妇之夫，有夫之妇有没有背着偶说过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薛蒙疼：“所以接客最后怎么了？”

“庄主他便自己约了卷轴妖，然后男扮女装，说要诱它，让它对自己动心，劝它苦海无涯回是岸。”

“……接客想用自己来使人计？”薛蒙嘴角搐两，“你们桃苞山庄是不是缺面镜？死生之巅可以捐赠一面，不用客气。”

小蜂闻言愤怒地腾起来，又开始绕着薛蒙飞来飞去，嗡嗡嗡地谴责他。

陈旭缘看了一小蜂，尴尬：“这个……呃，虽然我们庄主雄姿英发，但他毕竟知卷轴的要求变态苛严，所以他当然不止了男扮女装一件事，他还问姜夜沉买了迷魂香，这个香啊，十分变态，只要对方能自愿在屋里呆上一盏茶的功夫，就能迷对方，让对方看着母猪都觉得是天仙。”

他说到这里有很张地补了一句：“当然！庄主我没说您是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