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打算门，又不会客，这样的打扮正相宜。

徐君一天在侯府洗过澡，但此时还是想泡一泡。

徐君这个澡泡得有些久，手脚的肤都起了皱，也凉了，她才来。

前两件事虽难，可徐君都应得痛快，足见第三件事令徐君何等纠结。

程妈妈听她如此说，心里便觉着不好。

“可是侯爷夫人又为难姑娘了?”程妈妈问。

她在徐家谨小慎微，好恶常常都藏起来，除了贴伺候的两个丫鬟还算知她的习惯喜好，其他人都觉得她无可无不可，是个随意可以圆扁的角。

每次徐君泡澡的时候，她都会放一蕙草香去，那清幽的香气似有若无，特别合徐君的脾气。

也不过一顿饭时，程妈妈提了包心来，笑着向徐君:“我到街上去买了几样心给姑娘尝尝，你小时候常吃的。”

“多谢妈妈想着，只是咱们来办事需要钱的地方多着呢，自用度能俭省就俭省些吧！”徐君知自己是什么来的。

徐君喜泡澡，因为可以让她全放松，思考起来也比平时更清晰。

徐君五岁前在京城生活，只是她自己已经不太记得了。

“其实早该跟妈妈说的，只是我之前心绪实在有些。”徐君略带歉意地开了。

的，也是现成的。”

“不过一包心，能有几个钱?”程妈妈，“姑娘已经够省事的了，可也不能太简薄了。”

程妈妈吃过了饭，绿莼抢着把碗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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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隻刚窝的小鸟在屋檐上学飞，大鸟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鼓动它们快些张开翅膀。

“也不算是为难吧，”徐君笑了一，笑容有些短促，“今天她提了第三件事，我没有立即应允，而是说要考虑几天再给她答覆。”

“多谢妈妈想着，只是我已不是小孩了，零嘴儿就免了吧！”徐君笑起，程妈妈是服侍她姑姑的，作为小辈自当尊重。

紫菱用大布巾给她把髮至半，说:“先散着吧，等一会儿再用梳篦拢上去。”

“妈妈坐吧，紫菱倒了茶来。”徐君吩咐。

“我在床边看一会书， 也就差不多了。”徐君隻穿一件缥碧家常袍，宽宽绰绰很是随意。

程妈妈一路冷看着，越发觉得五姑娘是个会调理人的，单就她这两个丫来说，一个活泼勤快，一个细致周到，都算得上难得。

“姑娘快坐，这离晚饭还早着呢。”程妈妈怕徐君饿着。

“那好，我回去躺一会儿，这腰还真是有些发轴。”程妈妈捶着腰说，“姑娘有事叫我。”

程妈妈也不推辞，知徐君有话要对自己说。

有几次她都把脸埋里，屏住呼。直到实在撑不住，才把抬起来。

紫菱随带着香，里是晒的蕙草。

日影微微西斜，院里一树石榴开得正炽。

“您老歇歇去，天了，不睡午觉可不行。”紫菱笑微微走过来说:“姑娘自有我们服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