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君早命人给她收拾好了房间。

“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也算是喜丧，况且也没受折腾。”徐君劝，“太太的孝心，她在天之灵是知的。”

徐君到厨，让厨娘给姑太太和太太单独了一些粥小菜送过去。

于是徐君便回了自己的住，陆夫人今晚也住在娘家。

郑无疾熬了一宿，睛红的厉害。

听见徐君来，慌忙都爬了起来。

徐君走门去，外间上夜的两个婆昨天睡得也晚，这会儿还没睡醒。

好在有陆夫人在这儿解劝着。

好说歹说，劝着方氏吃了些。

方氏的卧房迎面是一架大屏风，转过屏风，就见方氏打坐在禅椅上。

方氏在诵经的时候去世，神平静祥和。

有人私底说，这预示郑家后人显达，是十分吉祥的征兆。

徐君便觉得不对劲儿，轻轻伸手去。

“君呀，你快回去吧。孩天黑就要找娘了，可别把孩给扔病了。”方氏说。

可是这未免有些太突然了，众人知之后无不慨叹。

“太太昨夜一直念经来着，不让我们在跟前陪着，说是扰得她心不诚。”婆边起边说。

“你们再睡会儿也没事，我过来看太太。”徐君说。

徐君拗不过他，隻好回去。

发觉方氏的已经僵了。

“太太累了吧?”徐君走上前柔声问，“吃些粥，歇歇吧！”

“今天晚上我想给老太太念经，任何人都不用在跟前。”方氏的态度很决，“这是我为老太太能尽的一份孝心，你们谁也不要拦着。”

徐君不肯，郑无疾又说:“这得七天呢，重在后边。听话，快回去歇着。”

“我今天就在这个房里睡吧，陪着太太。”徐君有些不放心。

端端正正，双目微垂。

徐君还要说什么，陆夫人说:“嫂执意要这样，那就让她这么吧，要不然她的心总是不安。”

郑无疾于是胡地喝了一碗粥，和衣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丫鬟挑开帘，徐君走了去。

徐君知她心里有愧，可也不能让她太伤。

让人称奇的是，方氏的在放倒之后变得异常柔。

“我和老太太了三十多年的婆媳，这么多年都相依为命，如今她去了，我是心啊！”方氏的睛红着，万分难过。

来吊唁你再上前招待就是。”

而且上透一奇香，很像檀香，又像蜡香。

院里静悄悄的，仆人们还没开始打扫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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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问了好几遍，方氏却是动也不动。

可生死有命，她已然故去，那就隻好料理后世了。

徐君看看天，虽然还尚早，可想着婆婆多半是念了一晚上的经，于是便准备了早亲自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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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君悄声对他说:“这会儿客人还不来呢！你吃东西回去睡一觉， 不然这一整天怎么撑过来?”

又惦记着婆婆方氏，老太太没了，方氏哭得最厉害。

第二日天不亮，徐君就起来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