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对刚从别的男人爬来的女人有趣？我要你自己玩给我看。我倒想看看，你是有什么过人之能让翟飞云选中，又让阮麟和申屠不释手。」

「……是不是只要、我自己玩给你看，您就会消气，心平气和地用餐、休息，合我的工作？」

「你和我谈条件？」

「不敢，只是相信牧先生您这份贵、地位尊崇的上人士，应该不会言于我这卑微低贱的女人。」

激将？「哼。」

「……请允许我先把这里收拾一。」

将牧惟扶到一旁的椅上，何乐乐开始麻利地收拾房间。

「我去重新准备餐，您还是要中餐么？」

她要他边吃边看么？

何乐乐这一走，足足半个小时不见人影，就在牧惟猜着她是不是逃跑了的时候，电梯传来动静，何乐乐端新的饭菜。

「开始吧。」

「……好的。」

三分钟后。

牧惟看着电视屏幕中动作夸张彩艷丽的卡通人，额上青凸显。这女人、这女人居然给他看h动画！

「何、乐、乐！你找死！」

何乐乐平静地看着他，偏偏平静之还有一丝无法遮掩的羞赧，「我……以前、就是看这个的……」

「……」她没有说谎。牧惟只觉得自己用尽气力的一拳完全打在了棉上。「你白痴吗？我是要你自──」

「牧先生！」她当然知他的意思。何乐乐眉目间浮上几分明显的疲累，有些无礼地打断牧惟的话。

「对不起牧先生，请原谅我的无礼。我知以我的份我的能力，没有任何对抗您的资格，您可能随便一个电话就可以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您有资本可以尽地羞辱我……但，如果可以，请您放过我，我从未想过与您为敌，我只是一个……在您脚底求存的弱小蝼蚁。」

「……」求饶的话，他早就听到耳朵起茧，但如此平缓不卑不亢地求饶……倒让他觉得她只是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如果我说『不』呢？」

何乐乐望着他，静默的神没有丝毫的悲伤愤怒，甚至连无奈都看不到分毫，秀的五官、安宁的线条，如同孤庙中被世人遗忘却依旧宽容肃穆的佛像，看得牧惟陡然陷莫名的惶恐。

就好像不知何时被开了一个大，五臟六腑都不翼而飞，空虚地令他异常战栗。记忆中无数向他求饶叫骂的面孔急速地在他脑海飞掠而过──一前所未有的恐惧酸涩钝痛包裹住他的整个！

愧疚？

该死的愧疚！他怎么可能会有这东西！「你──」

何乐乐突然扭看向窗外。

「秦先生好像喝醉了，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