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小姑娘多大啦？还在读书还是在工作啊？家乡是哪里啊？」

「……」

何乐乐着挨过了十几分钟的「盘问」，好不容易终于听到院外传来车辆驶的声音。

「曾阿姨，您儿回来了，那我先告辞了。」何乐乐背起布包就要走。

「哎哎哎！」曾香仪急之站起就想拦，「再坐会儿嘛！」

何乐乐有些诧异地看着曾香仪的脚。

「哎呦！」曾香仪愣了一，连忙跌坐在沙发上，俯摸向自己的脚。

黎以权一客厅就听到他犀利老妈的招牌痛呼，无奈又好笑地瞅了曾香仪，转眸微笑地看向何乐乐。

「你找我？」

「呃……」

何乐乐一番解释，黎以权轻轻瞥了瞥母亲就知她打得什么主意，打了个电话给在社区公园里棋的父亲后，他便站起送何乐乐回家。

「不好意思，我母亲……给你添麻烦了。」一边走着，黎以权一边笑。

天已暗，路灯纷纷亮起，看着脚两人并排的影，何乐乐翘翘角，「没事……您不用送了，就几步远而已。」

「怎么了？心不好？」

「……没，谢谢您，真的不用送了，阿姨脚扭了，你还是回去陪着吧。」

「……」黎以权停脚步，看了看她疏离的模样，掏手机了，递到她面前。屏幕上赫然写着他刚刚说过的话，只是在那两句话前，多了几个字。

l：开心，怎么了？心不好？

何乐乐咬着牙双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上的这行字，短短的一句话却几乎让她的泪再次涌。

l，ng里的l。三年了……一晃三年了，她早就丧失了主动靠近他人、主动信任他人的能力，她几乎不可能主动地去结什么朋友。然而她曾非常庆幸自己的幸运，她有无私着她、相信她的父母，边有愿意一直对她笑的翎羽，在她看不到的角落，还有一个关心她、不时陪她聊聊琐事、听她唱歌的l。

可是突然有一天，l不见了。那个她可以毫无顾忌说笑，甚至放纵自己撒撒、偷偷在心里依赖一的l，消失了。当那个从来只见文字的l突然有一天发了声，她的l就……没有了。

剩的，是边这个优秀到让人自惭形秽的男人、翎羽慕了多年的崇拜者、那份让她丝毫不敢反抗的合约之缔造者──黎以权。

努力压泪，何乐乐扯扯嘴角，「真的没事，谢谢黎律师的关心。」

黎以权拿着手机的手在半空中停滞了几秒，「开心，我并不是第一天认识你。我并不认为我隐瞒份这件事，能抹杀掉我们三年的，让你对我刻意这么疏离。是我在无意中了什么冒犯你或是小羽的事吗？」

黎以权的让何乐乐心惊，她意识逃避他的视线，无法直面他的问题。

「还是说……你怕牧先生误会？」

嗯？

「刚刚听我母亲说，你和牧先生之间了什么问题吗？」

「不是……」何乐乐反否认。他、他以为和她吵架的是牧惟？

「……看来我给你造成了困扰？」黎以权看看她有些焦虑的表，「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很抱歉。看来，一时没忍住开了语音真的我近几年来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