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放肆，孟燕德，你敢对朕言不逊，朕要杀了你！”

皇帝被气得扑过来掐她的脖，但这几年他早已亏空得厉害，被她激怒之后，脚踉跄的踢到椅上，跟着却吐一血。

孟贵妃从半年前的事里回过神来，重新与兄说话：“自那以后，我就没有再见过他了。”

“他大约被我气着了，吐血之后请了太医，他没有命人置我的言不逊，我没有再去见过他，他大约也不想再见到我。也是从那开始他就频繁不上朝了，边召了一些近些年新的妃嫔陪侍。但那时，朝中大臣和其他人还是能偶尔见到他，他在勤政殿里真正完全不见外人，却只是一个多月前的事。”

孟贵妃想到了什么，又哼了一声：“倒也不算完全不见外人，他这几年信周家，周家父能随意，皇后和崔贤妃也能随意，再就是他边的黄侍。至于其他的人……他久不上朝，朝中事务通过黄安传话由才十三岁的三皇理，由周善和宣靖侯从旁协助，大臣早有怨言，上个月有言官集跪在勤政殿外谏言，依旧没能见到他。”

“也就是说，这一个多月，陛的旨意都是通过黄安传达，但却并没有人能见得到陛本人。”

孟贵妃了。

“周家如今掌五万侍卫司，如今皇外全都是侍卫司的人，哥哥想必不知，周善的周齐娶了崔家的女儿，如今两家已经是姻亲了。”

“崔家和符家又是怎么回事？”

如若崔氏想要谋反，那是因为想要推三皇上位，皇后膝也养有五皇，但皇位却只有一把。

“五皇自从六年前因英婕妤的事受了惊吓之后，人就废了，变得痴痴笨笨，如今十一岁了，连百家姓都还认不全，他已是皇后的弃。皇后的其中一个侄女嫁了崔献的，如今崔家和符家也同样是姻亲关系。”

“皇位虽然只有一个，但还有后位。皇后近一年频繁将家中的侄女召来，与三皇相十分愉快。若崔家许诺三皇登基后，皇太后两并立，再许以后位，未必不能打动符家。”

孟季廷脸上的表越来越沉重起来，没有说话。

孟贵妃看着兄，又接着：“还有一件事，陛从三年前开始沉迷丹药，那丹药或许有些问题。”

“那士练来的丹药大多都有害，有问题也不奇怪。”

孟贵妃摇了摇：“那丹药不一般，陛服用之后，常会神大振，有时候夜晚一连御女数人都不见其疲惫，但是药效过了之后，又会神不振，久而久之，陛便再也离不得那丹药了。这么些年来，陛的也早已垮了。”

孟贵妃早就发现了那丹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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