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毓心摇了摇，：“没有啊。”

孟毓心有些惊讶和不敢相信，转过来，看着父亲：“真，真的？”

孟毓心撇过脸去，避着父亲用手抹了一泪。

孟季廷牵着她一起坐到榻上，然后看着她问：“心儿，你心里是不是一直埋怨爹爹没有认真教导你习武，为爹爹不同意你从军而耿耿于怀？”

然后亲自给他斟茶，与往常没有任何的不一样。

孟季廷了。

孟季廷握着女儿的手，认真看着她：“心儿，不是这样的，你没有不重要，爹爹心里你一直都很重要。爹爹给你取名为心，就是因为你是爹爹和娘最心的女儿。”

孟毓心鼻有些酸酸的，伸手抱住父亲：“爹爹。”

“爹爹以前错了，以后，不你想习武也好，还是想像你的兄弟们一样上战场也好，爹爹都不会再拘着你，你以后想什么就什么，爹爹会认真教你习武和怎么打仗，让你自己亲手去挣自己的天。”

“爹爹以前觉得，女本弱，男人保护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战场危险，所以爹爹不想让你去。可是爹爹忘了，你虽然是个姑娘，却也会想要成为雄鹰，翱翔在广阔浩瀚的天地。”

她有了自己的心思，也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把什么心里话都告诉他。

“可是爹爹。”她有几分委屈起来：“我有时候也会在想，凭什么呢，凭什么男人能的事我就不能了呢，就因为我是女孩吗？您总是说，我不需要努力，一切都有您和我的兄弟们。可是不被需要，即代表着我不重要。我喜习武，我也想要一些对社稷有功的事，一些对家族有利的事，我喜被别人依靠，而不是依靠别人。”

孟季廷看着这个已经亭亭玉立的女儿，小的时候他将她抱在怀里，只有这么大，她抱着他的脖喊他“爹爹”，闹着要让他带她去骑，结果一眨的功夫，她就已经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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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毓心叹了一气，对父亲说：“我知爹爹很疼我的，我要什么你都给我。你只是像其他人一样，觉得姑娘家不应该上战场，不需要为家族努力，不需要拚杀，就应当被父兄、丈夫保护在羽翼之，小的时候无忧无虑的大，到了年纪就嫁人生。”

孟季廷仔细打量着她的脸，想从她脸上看些东西来。

“你娘以前常和我说，真正的为你好是应该以你觉得好的方式对待你，而不是用我觉得对你好的方式对待你。如果你想当雄鹰，我却把你当家雀拘在笼里，哪怕爹爹把这座笼打造得再华，你也不会兴。爹爹以后，不会让你不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