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县城卖鸭

20斤红薯两个人吃，本来就支持不了几。

今年的新粮还没来，等夏大军回来，肯定要找刘芬回去的，但夏家会原谅晓兰吗？刘芬正想着明回娘家想想办法，刘家也穷，夏晓兰舅舅却是个穷大方，总不会睁睁看着外甥女饿死。

正盘算呢，夏晓兰抱着一堆树枝回来，睛亮亮的，要吃烤红薯。刘芬看她神好，真是再苦都愿意︰

“好，妈给你烤红薯吃。”

却见夏晓兰把柴火拨开，了野鸭。

刘芬也兴，野鸭个和差不多大，一看就是芦苇里捡到的。有了这鸭，夏晓兰可以补补，现在瘦的风都能倒，刘芬可心疼了。

“再给你煮个鸭。”

老破屋没有锅，乡人不讲究，用搪瓷缸煮个绝对行。夏晓兰却拦住她妈︰“鸭现在不能吃，我们的好日就落在这野鸭上了，现在村里人惦记着田里的粮，还没时间割芦苇，我想多找野鸭拿到城里去卖……今晚我们就去芦苇，能抓两只野鸭也好。”

刘芬没过这事。

夏家没分家，平时攒起来的，都是她婆婆和大嫂拿城去卖的。大河村走到县城要两小时，没事儿大家也不会去城里。可夏晓兰能言善辩，刘芬不过女儿，又习惯了顺从，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母女俩各吃了一个红薯，刘芬想着要去城里卖鸭的话，至少得有两个篮。她跑去外面了些芦苇桿回来，刘芬编了两个筐︰

“没工，也没泡过，用不了一个月肯定坏。”

刘芬把芦苇筐用石压着放在河里泡，还嫌弃自己的手艺，夏晓兰已经觉得那是编织工艺品了，反正两个夏晓兰都不会这玩意儿！

母女俩晚上要去当“偷贼”，编完筐就抓了睡觉。大门没锁拿木住，屋里也没床，夏晓兰用净的芦苇桿铺在地上。幸好现在是八月，要不然这四漏风的老破屋非得把人冻病。

没有闹钟，心里存着事儿，也没睡多久夏晓兰被窸窸窣窣的声音醒，原来刘芬已经把芦苇筐从河里捞回来。

“你再睡会儿，妈先去找。”

芦苇叶割在人上火辣辣的，要不野鸭放在那里，怎么会没人去捡？这是个辛苦的活儿，刘芬不想女儿吃苦，‘夏晓兰’原本也滴滴的，没活多少农活。

夏晓兰摇，“两个人一起去。”

两个人找得快还安全，她们连个手电筒都没有，只能就着月光。幸好今晚的月光给力，明天肯定又是个大晴天。

夏晓兰母女拎着筐，尽量往偏僻地方去找。踫到了芦苇就有野鸭被吓飞，好不容易摸到野鸭窝，里面是空的。

等找到第一窝时，把棚的狗给惊着了。

看棚的孤寡老王很警觉︰“谁在那里！”

电筒光晃了两，刘芬把夏晓兰挡在后，十分没脸︰“……叔，是我，捡几个鸭给孩补补。”

“大军家的？”

老王看母女俩满都是草屑。

夏晓兰被赶家门儿的事大河村都知了，老王也不太喜夏晓兰，就算没有作风问题，这闺女的睛里没辈，平日里连人都不叫一声。不过刘芬可怜的，夏晓兰额上还缠着渗血的纱布，老王想了想，把手里电筒递给刘芬︰

“明再还我。”

刘芬激的圈都红了。

夏晓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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