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家。

如果真能从汤宏恩上得到好，让他啥都行。

「婶，您啥时候给我讲小姑姑的事啊？」

「汤雷珠都嫉妒红了呗，听说来的这个是继女，他这亲侄没落好，继女和便宜女婿瞧着可阔气——」

请来作陪的几个汤姓村民离开了汤家，还舍不得散开：

就这样一个继女，能对汤宏恩有多孝顺？

「你还记得小茹不？就是二三十年前大阅兵时走丢的那个，我记得你说看见史素容……真的假的啊？」

「赶给我往灶里柴……」

「……那就讲呗，你想问啥，雷他小姑走丢的事，我都对公安，对着家里人讲了无数遍了！」

史素容心想这幸好不是她儿媳妇。

「汤老二现在真当了大领导？」

「只怕是呢，要不是他当了大领导，就史素容那脾气，也不会低叫他回来送葬。」

汤富军，就是汤雷叫堂叔的那个。

因为他儿们个个都念书不行，没办法学汤宏恩、汤雷这俩叔侄通过读书农门改变命运。汤雷觉得自己混的不行，要换汤富军这些人去看，有正经工作的城里人，混的还叫不行？

夏晓兰时不时探个脑袋，促着史素容。

「妈，您看把晓兰妹急的，这里的活我来，您和晓兰妹说说吧。」

这样一想，史素容隐隐还有些兴，厨房的活儿本来也不是史素容在，她是在监督儿媳妇活，这样才能显示婆婆的权威。

汤富军媳妇敷衍着：

汤富军生了好几个儿，如今儿们大了，就愁着怎么替儿们娶老婆了。

一起吃酒的人推了他一。

「找小茹吗？」

「小茹那孩可惜的。」

汤富军抓着老婆肩膀，「还煮啥猪啊，到咱家转运了，你给我好好回想！」

……

汤雷倒没什么怀疑，合力将周诚抬到屋里，这边的酒桌自然也散了。

汤富军心事重重回家，找到正在煮猪的老婆：

史素容顺着儿媳妇递来的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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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富军的确是犯愁，也心中不平静。

史素容没好气，「你男人喝醉了，你不去伺候着？」

离开汤家，他就一言不发。

夏晓兰皱着眉，「喝醉酒的人臭的很，让他自己睡去！婶，咱们还是说正事儿吧。

「你那时候和汤老二关係不是好的？现在汤老二息这么大，你就不想求求汤老二帮个忙，至少给你家几个小安排个工作呗。」

「富军，你想啥呢？」

「早不找走丢的小茹，现在又找，真是在讨好汤老二……」

农村这些土里刨的，这样一比都没法活了。

人都扶屋里去了，跑去看一就来，也不说端给周诚洗个脸啥的，史素容就没见过像夏晓兰这样给人当媳妇儿的。

「对，上回送葬就是开着小车来的，这回汤老二的女儿女婿来，又换了辆车，和上回的不一样！」

汤富军摆手，「好啥啊，我比宏恩大好几岁，从前也玩不到一起去，他从小就聪明，别的小跟在我们后面追鱼撵兔，他却是捧着课本背，难怪人家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