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太太有些犹豫︰「清舒也才刚满三岁，是不是太早了？」

「容我再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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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顾老太太还在犹豫，钟妈妈说︰「想要考好的学堂，就得早早准备起来。若是姑娘学得好，将来可以让她去考金陵女学。」念的学堂越好，将来想嫁门就越容易，只是这话，她没有说。

走了一天的路，晚上老太太泡了药浴。想着清舒的话，老太太笑着与妈妈说︰「阿芝，清舒说要给我养老。」

顾老太太笑了，不过还是说︰「这事你知就行，别说去。」

名声太大未必是好事，特别是清舒年岁还小。万一被人捧得移了，反而不了。

妈妈笑着︰「老太太，你好好保重，以后肯定能享到姑娘的福。」

清舒搂着顾老太太说︰「外婆，你不用担心，我以后给你养老。」

顾老太太笑得脸上的褶都舒展开来。

想着清舒如今已有主见，顾老太太决定先问清舒的意见。

吃了一次亏，她哪还愿意再费心费力给别人养孩。不是自己骨血，怎么都养不亲。

顾老太太笑着，摸着清舒的后脑勺︰「说的什么傻话，外婆不对你好对谁好？」

每年府城女学的考生有大几千，可录取人数只一百人，其中还有走后门的。录取率这般低，不众很难考的。

是大喜事呀！」

钟妈妈闻言笑着说︰「老太太，姑娘这般聪慧，不如请个先生来教导。这样等姑娘将来去考府城的女学，把握也更大些。」

老妹前几年就劝她将孙富贵养在膝，这样顾和平将来不她也还有孙可以倚靠。可惜，顾老太太没有接受这个建议。她当年对顾和平掏心掏肺，结果一个疏忽就被袁氏给哄了去。

想起上辈的经历，清舒鼻酸酸的，抱着顾老太太说︰「外婆，你对我真好。」若是外婆没有死，她上辈肯定不会嫁给崔建柏那个畜牲了，场也不会那般凄凉。

上辈是没机会念书，这辈有机会哪能错过。只是清舒没想到，顾老太太这般早就为了她打算起来。

清舒。

她虽在金陵女学念过书，但一来时隔太久学的东西基本都忘光了，二来术业有专攻。既要考府城的女学，自然请先生来教最稳妥了。

上次清舒说给她养老，顾老太太虽然兴却没往心里去，只当是童言童语。可现在却不一样，清舒开窍了，这话意义就不一样。

钟妈妈摇︰「老太太，在金陵大人家的孩都是满了三岁就请先生教导。姑娘这个年岁，正好。」

晚上的时候，顾老太太就与清舒说了这件事︰「府城的女学每年招一百人。你现在若是开始学，以后考去的概率就大。若不然，可能就考不过人家了。」

这话顾老太太听，笑着说︰「清舒，读书识字可不是容易的事。你若是开始了就不能半途而废，若不然外婆可不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