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听是真，说难听了就没有女孩家的矫，鲁鲁莽莽！」华老其实有些兴别人讚华懿然的，嘴上却数落着：「要是她能像其他闺秀一样疏朗大方，温和识大，我就放心了。」

华老还没来得及说话，白老便抚着鬍呵呵一笑，「华老，你这个孙女还是如此真啊！」

慕轻歌原本在听到晴姑姑的时候就觉得这跟名字熟悉的，听华懿然这么说，便想起自己当初的衣服好像就是自晴姑姑之手。

华懿然笑嘻嘻的一把窜过去抱住华老的胳膊，「爷爷！」

慕轻歌颔首。

慕轻歌明明记得华懿然之前说她参加舞剑的，如今怎么变成了不参加了？

华懿然耸耸肩，「可以啊，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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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们说话间吗，四人已经来到他们跟前了。

慕轻歌抿抿，移开了视线。

这个白字，让慕轻歌想起了白瑞谦，「白老是瑞谦公的爷爷？」

「老，你在嫌弃谁呢！舞剑又不是比武，都不好玩，我因为这个才撤销比试啊，你嘛要怪我？！」

慕轻歌睛一亮！

「嗯，正是。」华懿然：「晴姑姑则是天第一绣，是绣衣坊的主人。」

华懿然：「晴姑姑人不错，我爷爷都对晴姑姑讚赏有加的。」

慕轻歌懒得理会她，问华懿然，「你爷爷竟然也是女项目的评委？」

「原来如此。」慕轻歌颔首。

「去去去，抱我作甚！」华老一副嫌弃的模样，「也没本事参加什么项目，在这里丢人现！」

白老？

亦姑姑脸上有些不悦，好像哼了一声。

慕轻歌皱眉有些不解。

「你总是想着比武，有本事就去和男比！」华老被华懿然气得够呛的，怒：「听说从今年开始，男各项目就不视线参与报名了，在场的女如果也想要参与，也能参与，如果你当真有好本事，就去参与一番！」

「歌儿，其他人你也不认识吧？」华懿然贴心的：「亦姑姑你认识，亦姑姑旁边的女是晴姑姑，我爷爷旁边的老儿便是白老。」

华懿然吐吐，懒得理会华老，笑眯眯的跑过来跟慕轻歌：「哈哈，真是天赐良机啊！女竟然也能参加男项目，歌儿，我们也去参加好么？」

华懿然亦然，她哈哈一笑，「爷爷，你说真的？！」

「比武比武，你除了比武还知什么？」华老哼：「你就不能像其他闺秀一样，参加一些雅的项目？」

「晴姑姑得丝毫不孙于亦姑姑啊，而且比亦姑姑还要年轻。」慕轻歌原本以为天第一绣的晴姑姑应该是一个四五十岁，风霜劳的妇人，如今看她也不过二十五六的模样，容温和淡雅，看起来倒像是一个脾气极好之人。

「是啊。」华懿然：「女项目相比男而言其实雅不少的。我爷爷虽然是武将，却是一个文武双全的，特别在棋和文还有画这方面目光特别好。我爷爷为人也公平，这些年来几乎每一年评委席上都会有我爷爷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