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山说着，把刀丢在了地上，然后用空着的手住了脱臼的地方，往上一提，就跟电影里那些人自己治疗脱臼一样，只听嘎嘣一声，陈九山脸霎时就变了。

嗯，他前面只是脱臼，但被他妙手回的这么一，骨折了。

陈九山尴尬的看着我，我尴尬的看着他，互相尴尬无言。

「很久没，手生了。」陈九山咳嗽了一，以掩饰他疼得颤抖的声音。

「如果我刚才去后面偷袭撒一把沙，你也不用这么拚啊，真不知你是」我无奈的数落了他几句，没等我话说完，他笑着打断了我，问我不烟。

陈九山用仅剩的那隻正常的手，从上衣袋里摸烟，动作生涩的用手指弹开烟盒盖，用嘴叼了一支烟，再让我帮忙上。

「人呢，这一辈追求的东西都不一样。」陈九山说，了烟，难得的跟我说了一些推心置腹的话：「别人求的是什么我不知，我求的，就是活得有尊严，像个爷们。」

「没闹明白你。」我迷茫的摇摇，表示没听懂他的意思。

「你不在我这行里混，你就肯定不知。」陈九山叼着烟走到了我前面，带着我走向走廊：「人跟动没有两样，其实人就是动，男人在尊严受到践踏的时候，唯一能够支撑自己尊严的，就是自己的拳，哦对了，也可以是我手里的砍刀。」

「我想活得有尊严。」陈九山说完这句话后就不再声。

多年后我才从小佛爷中知，陈九山是个孤儿，自小在孤儿院大。

然后呢，在某一年，照顾陈九山大的孤儿院义工，被他们城里的几个混混给侮辱了，陈九山就在一边被人着不能动弹，睁睁的看着这一切。

从那时候起他就明白了，想要守住男人的尊严，想要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那就得靠自己。

靠自己的拳，或是，自己那把从街边买来的廉价砍刀。

这一切都是几十年前发生的事儿了，现在陈九山也上了年纪，快四十五了。

对了，他跟他的那个已经结婚了，到了今天，刚好二十年。

他们现在依旧幸福的生活着。

只是陈九山这老渣滓依旧时不时的些危险买卖，让他那个很是无奈，还好陈九山是个有分寸的人，生活算是满安稳。

听见陈九山的话后，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这观我不赞同的，我觉有时候钱跟权，比他的拳更好用。

「姓易的。」小佛爷事后跟我说到这事的时候，谈了不少：「在我当初虎落平的时候，能动权或者钱死我的人不少，但就是没有一个人敢我，就是因为怕我跑瞭然后事后报復，你不是说钱跟权比拳有用吗？那么我问问你，他们为什么会害怕我一个赤手空拳的？」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