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赶也赶不走，我说了我也不知你在哪里，她才离开。」

话是这么说，赵晓雪还是让了位，让她们两人独。

秋文思低低的，细若蚊蚁地说：「对、对不起……」

如玉将别过看向窗外，「你对不起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嫉妒蒙蔽了你的双，终日将目光放在我上，害的只是你自己。」

秋文思微颤，话语苍白无力：「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我知这样是不对的，但我控制不住，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如玉：「你的生活太无趣狭隘了，接更多的东西，多开拓自己的界吧。」

地板上现若有若无的渍，「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对不起……」

如玉等她说完了，才淡淡：「你该庆幸你诅咒的人是我而不是其他人，还有，没关係。「

秋文思怔了怔，泪再也控制不住的哗哗，痛哭涕，「对、对不起……」

晚上，如玉回到公寓，忽然察觉到了一抹异样，她特意放在门的示警髮丝不见了。

这跟髮丝所放的位置是她特意调整的，刚好于不会被风，哦，不对，走廊没开窗，不会有风，而是只要没人走到门，就不会移动位置的方位。

如果髮丝有移动了，她还能因此判定她家门曾经来了多少人。

髮丝细微纤薄，最不起的东西也最不让人在意，这招别看普通人都能用，但偏偏很多手都没防到。

「髮丝移动几毫米，算作一个人，现在直接飘走不见，绝对来了有五个人以上，亦或是来了个武力的人，走路自带劲风。」如玉心，面不改地拿钥匙打开公寓门。

去后，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察觉到有生人的气息。

低看了看地板，髮丝飘到了里门十厘米的地方。

「来者不善！」如玉眸微垂，这地方恐怕是不能要了。

还好她有随携带全家当逃命的准备，哪怕有人过来搜查了屋，也不会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

如玉收拾了几件衣服，两手空空再次走了公寓，搭乘地铁来到了南城武者公会。

公寓那儿是不能回去的了，别人能来一次，就能来第二次，甚至在暗地里还监视着她，不知也就罢了，但知了绝对不能忍。

来到武者工会，已经是晚上十了，李正贤早就班了，只有零星几个上夜班的武者守着。

恰好守着的人认识如玉的，一见到她就嘹亮地吼了一嗓：「大师晚上好！」

如玉了，忽又顿住脚步，「等等，你刚刚我说什么？」

那人摸了摸脑袋：「大师啊！」

如玉：「我什么时候成为了大师，我怎么不知？」

那人不好意思地说：「他们都这么叫你，你的画像在我们武者工会都传了个遍，你是我们南城武者工会史上最年轻的大师，也是天赋和潜力最的，派去参加华国青年会还勇夺第三，大师您就别谦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