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

“严，你来吧！外面在雨，太冷了。”

“你会慢慢地失去曾经的记忆，把曾经的一切都给忘记，然后你会把施蛊人当成你的致命友人，只会听从他的命令……”

明明几天前，大家都还是好好儿的，严还是个俊致又活泼开朗的少年郎，哪怕是智力有些问题，却还是正常的，而不是如而今般，不知冷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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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火还在冒烟，她净那烤，又重新烤了烤，给自己吃了两，勉填了填肚。

他恍惚间，伸了手，想要勾住她的，却被穆凌落猛地拍了开来。

穆凌落也学着蹲在，却是蹲在他的对面，望着那绵绵不绝的细雨，见得严上都是雨，她顿了顿，探手碰了碰，却是满手的冰凉，寒骨髓。

严蹲在雨里，没有任何的反应，初的雨寒凉骨，上的衣服都浇了个透，地贴着他修的上，他目光毫无焦距，落在那漫天的雨丝里。

她顿了顿，把手中的烤递了过去，“严二公，你吃东西吧！”

不，或许她还留有意识，但那时候说是行尸走，也不过如此了。

因为，那已经不是她了！

甘狄恍然回神，慢慢地笑了起来，“控心蛊的最层面，就是让中蛊的人自动地把意识靠向施蛊人。就好比，你现在格外的排斥我，觉得我们是你的敌人，可是一旦控心蛊到了最后，你就会变成我的同类，而把你的丈夫，宸王当成是敌人。从此以后，我之敌是你之敌，吾之友为尔之友。”

穆凌落蓦地推开了他，她抬手去挽自己的袖，但是，冬日的衣服太多，她挽了很久才了她的肌肤来，鲜红的血线已经过了手肘，已经快要到腋窝了，离她的心遥遥无几的距离了。

穆凌落突然觉得呼都有些困难了，她咬了咬牙，脑海里却都是方才甘狄的话。

“但是，控心蛊前期却是需要稳固的，我不过是化了蛊虫的发作。待得那红线从你掌尾到达你的心，开绚灿的红之时，你便会彻底地成为——”

穆凌落不知甘狄是什么时候离去的，她也忘了自己坐了多久，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山里只有她和蹲在淋雨的严了。

恍惚是一夕之间，世界都有些变幻了。

侧的烤已经凉得不能再凉了，脚都有些麻痹了，她了气，爬了起来，因着脚发麻，还险些摔了两跤，待得麻木过去后，她才站了起来。

“——傀儡了。”

喜中原的女了，实在是她们上那的神秘魅力，叫人格外的迷恋。

耳边却骤然听到了如鼓的雷响，她侧望了望还蹲在的严，慢慢地走了过去，他显然还没吃过东西，便是他现在是个傀儡，但却还是需要来维持机能的。

她望着严毫无波动的致侧脸，想着自己是不是有一天，也会成了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