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惊胡扯八扯的和沈倦聊了五分钟，绞尽脑把自己脑里能想到的关于纹的问题全都问了一遍，掐着儿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大大鬆了气。

「疼痛，保养，都不一样，」沈倦靠着墙站着，无打采拖着声，「你要是信风命理，那就还有说法。」

沈倦挑了眉，不置可否。

「哦，」沈倦往前伸了伸，指在桌沿轻敲了两，懒洋洋说，「你撩。」

「我倦爷还是，」蒋寒不是第一次见了，还是觉得嘆为观止，离得远，光线又暗，他在那个位置甚至都看不清靶心在哪儿。蒋寒回过去把门关好了，趴过去小声说：「刚刚那妹，有好看啊。」

兄弟你别骗我吧？

她地笑了两声：「这是家里小朋友画的吗？」

「就，上那个小仙女的劲儿，你懂吧，和外面的那装的还不一样，是真仙。」

两秒钟后，沈倦重新垂帘，绪也不：「你不是就喜蒸汽朋克风的么。」

发坐着人休息区似的地方和外面的工作区域被划分开，他走到她旁边瞥了一：「hello kit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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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薄的地方。」

沈倦也看来了，这位朋友就是看他醒了，也不好意思再把他撵回去，行没话找话随便问问的，脆连电脑都不打算开了。

那行吧，哈喽凯。

沈倦坐旁边的懒人沙发里，随手从桌边捞了个飞镖，半瞇着一边又打了个哈欠一边对着屋另一墙上的黑镖盘丢过去：「生活不易。」

总之，不是真的像看起来那么仙的。

蒋寒越说越觉得后悔了：「我怎么刚刚就没想到手呢，我怎么就给她的工作室名片呢，我应该直接私人加个联繫方式什么的啊，多纯多乖，家养小猫。 」

看着他的时候可能和看着地上的石也没什么两样，空的，左写着「不在意」右写着「随便吧」，合起来就是「我是谁」「我在哪」「我到底在什么」。

到最后，两个人已经没有任何对话了，沈倦就靠着墙懒洋洋地站着，林语惊能受到他冷清清的视线。

「……」

林语惊沉默了几秒，决定换个角度：「那，纹的位置不同，也会有什么不一样的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是好看，又细又直，肤白了透明。

蒋寒觉得他完全就是对人家姑娘有偏见，因为她的到来打扰了他大爷补觉，他往旁边一靠：「这涉世未的小仙女，寒哥撩起来自己都害怕。」

「什么叫我就喜蒸汽朋克风？」蒋寒一脸严肃捋了把自己的脏辫儿，「我欣赏一切风格的养少女，刚那个，也太可了，像个偷偷坏事儿怕被人知的小朋友，我都能听她说话时候的张来。」

沈倦抬瞥了他一，觉得有些好笑的重复：「乖？」他视线落在木桌上端正躺着的那张其丑无比hello kitty上，「就这小猫，你真手，她能让你骨都剩不。」

「哪里最疼？」

就是空，睛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喔，」小姑娘缩着脖，看着好像还怕的，「那哪儿比较不疼啊？」

一个绪十分茫然，丧得很不明显的颓废少女。

「啊？」

你告诉我就你这个画功真的是个纹师吗？

「这是个hello kitty。」

沈倦又打了个哈欠，声音很好听，就是鼻音听起来稍微有闷闷的：「我画的。」

沈倦视线在空中停了停，脑里忽然窜那位小仙女刚刚的样。

林语惊：「……」

「…… 」

林语惊仔细一瞅，哦，有耳朵。

沈倦看了他一，没说话。

蒋寒刚准备关门，回看见他打哈欠，拍拍门框：「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偷地雷去了？」

这个问题合合理，总不会错了。

他顿了顿，直勾勾看了她一会儿，才似笑非笑说：「就你要纹的那个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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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的塑料小飞镖，浑上都写满了製滥造，末端还有塑料薄片的边儿，「咻」的一，飞过半个屋稳稳地扎在镖盘上。

蒋寒看了一，距离比较远，跑过去两步才看得清，小飞镖正正好好落在小小的红靶心上，半儿都没偏。

她也懒得理。

沈倦全程都保持着那一个姿势，站得像没骨一样，依然一副困得睁不开睛的样。

走的时候还是拖把一号了张工作室的名片给她，让她考虑得差不多了可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