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单是表格格式的，第一竖行是排名，面是人名、单科成绩，最后一排是总分。

沈倦这人稍微有偏科，除了语文的分数有低，数学和理综全都接近满分，尤其是理，这人切实地拿了个满分一百分。

林语惊觉得自己活了十六年，从来没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刘福江很兴奋，现在这才二第一次月考，还没行过系统的复习，虽然只是开学到现在这一个阶段的知识，但是七百分已经是很可怕的分数了。

一班实验班之前倒也不是没有考七百分的学生，但是这是在十班。

吊车尾班级十班，最后一个考场占了快三分之一人的十班。

「这次的题虽然不难，但是这个分也非常可以了，我偷偷去了解了一，好像一班有一个七百的，别的班还没问，不过一班也就才一个，别的班估计也不可能有了，」刘福江看起来像是自己考了七百分似的，「试卷我也看了，沈倦稍微有偏科了啊，语文拉的有多，你那个古诗古文的默写还空了一个，两分呢，那不是白拿的分吗？你是不是不喜学语文？」

沈倦顿了顿，似乎在考虑怎么回答刘福江的话能少一儿，最后保守的了。

刘福江嘆了气：「那不行啊，你别的科成绩这么好，这语文拉这么多分，学习这个东西是最不能任的，没什么意外的话你这个分年级里应该是第一的，现在就看一班的那个七百的是多少，听说也七百，你第一的可能百分之五十，一半一半……」

刘福江跟沈倦探讨了十分钟的「到了你这个程度不能因为不喜就不背古诗啊」以后，又转向林语惊，手指在她的各科成绩画了一圈：「林语惊，你这个卷我也看了，别的科都很平均，但是你这个生相比来讲稍微有低啊。」

刘福江很忧郁，「比化学和理都低了七八分，你跟老师说说，你是不是不太喜我的教学风格？还是我哪儿讲的不好，你说说你觉得不合适的地方？」

林语惊：「……」

刘福江看起来还受伤的，林语惊没想好怎么说，办公室外面有个老师把他叫走了，刘福江去跟他说话。

生办公室的一角瞬间寂静了，林语惊转过去。

沈倦也侧看着她，看起来散漫而平静。

成绩单铺展在两人之间，面前的桌上，怒刷存在，像是一个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背景板。

林语惊觉得自己在沈倦平静的脸上读了八个字和一个问号。

——你就考这么儿分？

「……」

林语惊觉得自己真的受伤了。

她缓慢地，一一直起来，往后靠了靠，面无表地看着他：「703？考得好啊。」

沈倦「啊」了一声，人还趴在刘福江的办公桌上，夸奖她：「你考的也好。」

林语惊觉得自己有窒息，差儿一气没上来，就这么背过去。

嘲、笑。

她，王者林语惊，回回考试基本都年级第一的林语惊，被她的同桌，打架旷课上课睡觉，家作业都不好好，连欧姆定律都能说成31415926的学渣同桌嘲笑了。

她是真的不能理解，她以前在帝都读附中的时候，鬼有很多。学东西快的聪明人确实多，甚至包括陆嘉珩都是那课后几乎不怎么学习的人，但是人家至少上课是会听课的。

林语惊不明白沈倦是怎么回事儿，到底是她见识短浅，以前都没遇到过天才，还是沈倦其实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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