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一年一次，一的时候是季篮球赛，一般在四五月份的时候，二秋季篮球赛，差不多十一月中旬，期中考试之后的一周。

期中考就在本週週五，依然还是只考一天，上午两科午两科，时间安排得很。

不过十班男生女生的注意力现在已经都不在期中考试上了，对于他们来说，考试后的篮球比赛更重要一。

宋志明他们三个篮球打得比较好的男生火速组建了一支暂时只有三个人的战队，李林赐名——十班全都队，并且拉来了王一扬球队里的第四人。

最后还差个pg——控球后卫，这阵容就算齐活了。

林语惊真切地受到了，十班真的是啥啥不行，他们甚至连两个像样的替补都难以寻找来。

週三午，刘福江把座位表打印来贴在前面。

这次第一考场十班有三位同学，分别是年级第一第二的沈倦林语惊，还有勉挤了第一考场，坐在倒数第二个的学习委员。

照王恐龙的话说，这可能是会被载到班史里的一幕，年级第一第二竟然在平均分最低的一个班里。

林语惊依然是靠着墙的位置，这次沈倦没在她旁边了，他坐在她前面。

期中考试的题目相对月考来说要难一，午考的理，最后一大题难度比较，林语惊到最后，皱着眉，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她抬起来看了一前面的沈倦。

这人已经写完了，靠着墙面转笔玩。

靠啊。

林语惊咬了咬指尖，了张净的草稿纸，把最后一题从到尾重新顺了一遍。

她是跟沈倦商量过的，这次期中考试一决，谁分奖学金归谁。

沈倦这人，虽然平时看起来懒懒散散吊儿郎当，不过在该认真的事上，他一都不会糊。

还是个理科接近满分的变态-

林语惊从来没觉得，等成绩是如此令人焦虑的一件事儿。

以前考完试，程轶经常焦躁的连续好几天都睡不好觉，就像疯了一样，每天的禅都变成「我完了完了完了……」

——他学习不好，他爸妈倒是不怎么，但是他爷爷得很严，七十多岁的老人，每次期中期末考完试，还持去给程轶开家会。

然后被气得面铁青，回来把他痛骂一顿。

林语惊的家会从来都是没人开的，偶尔林芷会去一次，她是不明白程轶这觉。

现在她觉得自己好像懂了。

沈倦看起来就跟当年的林语惊一样淡定，依然该迟到迟到，该睡觉睡觉，看书听课的时候看起来像没听，偶尔上课的时候趴在桌上闭着睛，在林语惊以为他睡得很香的时候，这人突然就睁开睛了，然后瞇着停个三四秒，再次闭上。

「……」

林语惊趴过去，小声问他：「你听过之前网上的一个段吗？」

沈倦睁开直起来，晃了脑袋，鼻音沉沉：「嗯？」

「就是某乎上的一个问题，你见过最境界的学神是什么样的，」林语惊说，「层主说，他中的时候班里有个大神，上课的时候从来不说话，就闭着睛坐在那儿，只要他一睁开，老师就知自己讲错了。」

「……」

沈倦侧：「你是不是有儿张？」

林语惊压着声音：「……我张什么？我为什么张？我看起来是会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