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嘆了气：「你是不是傻了？」

林语惊再茫然地坐回去。

结果后半句就抱上了。

他们上週期中考试结束以后刚开始上晚自习，所以最后一节课课不放学，中间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然后回来自习。

「你看！」林语惊猛地拍了一窗台冰凉的大理石，「你还好意思说没有吗？你为了赢我绞尽脑的吧。」

林语惊仰起来。

三秒钟后，沈倦重新现在教室门，垂看着她：「林语惊。」

他看起来气压有些低，黑眸沉沉，压迫十足，前半句话来的时候，林语惊看着这个架势差以为他是要打架的。

沈倦：「……」

「……？」

沈倦没说话，看不懂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难是什么孽缘吗？

班里一半人都去吃晚饭了，李林他们都跑到最后一排去商量篮球赛的事儿，旁边几个人班在边啃馅饼边埋试卷，没往这边看。

林语惊继续：「但是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

沈倦靠着墙站在对面，走廊里的灯光是黄的，比教室里那明白要稍微暗上一些，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沈倦皱了皱眉：「我知你很在意这个，但是我……」

沈倦不动声：「嗯，你说。」

林语惊张了张嘴，意识四周看了一圈。

林语惊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冷漠地看着他。

「沈同学，你没发现我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跟你说吗？」林语惊缓声说，「我以前一直不知恨之骨是什么滋味，现在我知了，谢你。」

接来的整节班会课，林语惊一句话都不想说了，她甚至恍惚间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非常熟悉，好像她曾经已经经历过了，她又比沈倦低了两分这件事。

「什么，成绩吗？」沈倦淡，「还好。」

沈倦也没说话，直到课，他抬手，指轻轻戳了戳她手臂。

她态度骤变，沈倦扬了扬眉。

但这并不影响林语惊的发挥，她已经戏了。

沈倦站起来，走教室门。

「等你拿到那个一等奖奖状和奖学金的时候，能不能让我摸摸？」林语惊小心翼翼地问。

林语惊：「你这次期中考试，有故意答错两题吗？」

沈倦：「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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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惊茫然地站起来，给他让了个位置，站在过桌边，等着他去。

「你不在意吗？」林语惊问。

林语惊清了清嗓，起和他走去。

沈倦气笑了，往前走了两步来，撑着她桌边儿俯，低声说：「你要是不想自己来也行，我不介意再耍个氓，比如把你抱去。」

沈倦微抬了：「来。」

「沈同学，我这个人愿赌服输，」林语惊表怅然，说，「你这次确实又比我了两分，咱们之前说好了的，谁分儿谁赢，这次的奖学金我就让给你了。」

或者是什么来自阿拉伯数字2的诅咒吗？

林语惊秒答：「你才傻了。」

少女乖巧地站在窗前，黄昏橙的光线从走廊玻璃窗透来，给她周镶了

林语惊走到走廊尽的那扇窗前，背靠着窗台，没说话，等着对方先开。

他怎么就能考得那么准的？

林语惊搓了搓拍得有痛的掌心，垂着，忽然嘆了气。

沈倦想都没想：「没有。 」

林语惊这辈，都不想看见2，二，或者两，俩，诸如此类代表两个单位的字。

沈倦是故意的吧？

一不用上晚自习，已经放学了，校园里能看见背着书包的一学生陆陆续续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