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惊震惊的都说不来话了。

「所以玩吧，老师帮你们放哨，」刘福江轻拍了一桌面，继续说，「今天这节早自习，你们俩哪儿也别去了，就坐这儿玩游戏。」

造型看起来，非常有创意。

鼻樑骨上还有一块儿破了的地方，稍微有一发青，应该是昨天她打的。

沈倦手抄在校服外袋里，因为来的时候刚上，他校服拉炼没拉，看起来吊儿郎当的。

她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悦耳的上课铃。

刘福江看看她，又看看沈倦，再嘆：「平时学习压力是不是大的，你们这个年纪本来就好玩，老师也能理解，我看你们平时也不怎么玩游戏，天天就刻苦的学习，偶尔忍不住玩一还是很正常的。」

像青电影里某一帧的男主角，甚至连滤镜都不需要，就已经是岁月能够保留来的最好的样。

王恐龙的脑袋从走廊尽十班教室门探来，远远看着他们俩，怒吼声响彻整个楼层：「上课了少爷小！上课铃打这么久了没听见？！还站那儿蘑菇呢！等我推俩椅过去接你们啊？！」

这一个早自习过得很痛苦，虽然刘福江让他们哪儿也别去了，就坐这儿玩游戏，如果不是因为有前面的剧铺垫，林语惊甚至会以为他是在发火儿。

林语惊：？

林语惊有一瞬间的茫然，她忍不住偏看了一旁边的沈倦。

天天睡觉睡得更刻苦的沈同学对这一番话接受得特别理所当然，丝毫不心虚。

她抬起来。

不知为什么，她忽然想到几个月前，刚开学的第一天，刘福江笑容满面地站在讲台上对他们说「面向你的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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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了办公室，站在门，林语惊扭过来，看向沈倦。

但是他们也不能真的就坐在那儿开始玩了。

半个小时后，上课铃声响起，林语惊地鬆了气。

于是三个人就这么大瞪小坐了半个小时，期间还得忍受着刘福江时不时的疑问——「你们别不好意思啊」「你们别就这么坐这儿啊」「你们玩啊。」

还天天都是三个咸黄的。

现在来看，林语惊觉得自己之前还是太低估了刘福江了

沈倦也看着她。

沈倦：「……」

那个时候她就觉得她这个班主任不一般，路很野，应该不会路牌。

接来的几天，沈倦非常自觉地收敛了很多。

她绷了几秒，还是没忍住，靠在墙上笑着举起手机，调手机自带的相机来，趁着他还没有反应，「咔嚓」给他拍了张照。

林语惊瞪着他，没说话，但是里的谴责很明显。

他后是空无一人的学校走廊，教室门闭，窗外蓝天阔，清晨的薄教学楼里，风都带着朝气。

「……」

林语惊：「……」

镜里的少年没来得及反应，神有一茫然，他看起来昨天没太睡好，耷拉着，无打采懒懒散散的，就这样被定格在镜里。

看起来非常诚恳。

林语惊刚开始还会把钱转给他装装样什么的，后来就麻木了。

「……」

林语惊忽然有想笑。

帅还是帅的，只是上斜斜地贴着一个创可贴，天蓝的，上面印着彩的轻鬆熊。

但是想想沈倦的家状况，麻木

虽然早餐这东西还是每天都有，林语惊不住校，沈倦知她喜吃工作室旁边的那家粢饭糰，就天天都给她带。

刘福江嘆了气：「玩吧。」

只是这份好没能持续太久就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