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姗：我转你两百块，你带他去医院行不行？】

【喻凯明：臭表，跟别的狗男人跑了还好意思回来看儿？】

……

喻繁开看了一，照片里是他。

今年年初，喻凯明说：【你们家移民国外了？？？草拟吗的，飞黄腾达了啊？今天起每个月给老打5000，你儿上了中他妈能吃。】

可怕晦的念就像细菌一样腐蚀着他的大脑，这个念由来已久，只是以前很快又会被回去。喻繁望着沙发上的人，像在看一即将土的尸。

喻繁划了很久很久才划到，最早一条消息是在2014年9月，云姗给喻凯明转了三百块。

【喻凯明：转来。】

【喻凯明：我警告你别报警，别忘了上次你报警，老也就去蹲了十几天。你敢再让我去，我来就先把他打死，再把你家烧了，连你老公家我也烧，老光脚不怕你们穿鞋的，知没有？】

【-：雨了。】

……

【喻凯明：三百块？你打发谁？三百够你儿吃几顿饭？】

把手机扔回袋，喻繁坐在茶几旁的矮木凳上，手里握着喻凯明的手机，力大得手指尖都发白。他盯着某，沉默地吞咽和呼。

可能是对云姗时打钱到满意，也可能是发现自己已经不住喻繁了。喻凯明这两年对云姗的态度渐渐缓和了一，至少在聊天记录里没有再恶言相向。

不知过了多久，他起屋去翻很久没碰的烟盒，燃一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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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气息回復。

【云姗：繁繁过得怎么样？】

2016年的年末，喻凯明说：【他们说你开画展了？恭喜啊，以后每个月给我打3000。】

五百块的转帐持续了四个月，喻凯明忽然发了一张照片过去。

【喻凯明：你妈的，个月转五百，不然老就让他饿着。】

【云姗：我现在只能给你这么多。】

把消息全翻完，烟盒里已经空了一半。

太久没，居然觉得有呛。他再了一，才继续去翻里面的记录。

喻繁手指夹着烟了一，觉得浑血都冷。脑上像被扎了无数只看不见的箭，疼得他呼都难。

【喻凯明：[照片]好着呢】

【喻凯明：我说过吧，你再敢偷偷来看他，来一次老打他一次】

2015年的年中，喻凯明说：【听说你娘家拆迁了？以后每个月给我打2000。】

【云姗：求求你】

是初二某一天，被喻凯明打得一耳朵血的他。

【云姗：我知了，我不会了，你别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