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访琴都要被他气笑了，疼了几天的脑袋都似乎好了一：“认真一，说正事儿呢。我曾经跟其他老师嘘过，你什么坏事都可能，就是不会早恋，现在好了，不来台了。”

庄访琴把人叫来之后就没文了，她默不作声地批改着作业，偶尔抬看一。

有人从一班门来，喻繁立刻收起目光，转了办公室。

他拳攥了又松，指尖白了一片：“有，不是班里的，印度人。”

对了，他曾经在微信小群里说过这件事，里面十来个人，说不准谁嘴快说了一句，一传十十传百，就传到了庄访琴这来。

果然，原本蔫的人忽然站直，明显的绷起来。

“……”

甚至他们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这些偶尔冒来的迷茫，又会在放学后，陈景拎着卷坐到他旁边时消失。

庄访琴这段时间过得实在煎熬。她教这么多年书，见过不少早恋的，但第一次见到两个男生……

于是喻繁又懒散地靠了回去。

“站着！”庄访琴拍他，“谁跟你再见了？节自习课，你不用回去。”

“有没有这回事？”庄访琴问，“对方是谁？我们班里的？”

喻繁原本觉得谈恋很简单。教室、他家、陈景家、实验楼……哪里都是能见面的地方，但只是一个学期过去，他们忽然就没了去。

喻繁心臟都快吊到咙，又猛地掉了回去。

。

“我听说你最近谈恋了。”庄访琴单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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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他从自习课上醒来，看着旁边无人的座位，甚至会像王潞安那样恍惚一。陈景真来过他们班？他旁边真的坐过人？他和陈景真的在谈恋？

陈景不在她班里了，不方便，她只能先找另一个。

喻繁是抱着躲避章娴静视线的心态来的，没想到到了办公室也只是换了个人盯他。

她考虑很多办法，最常用的就是联系双方家，但她考虑了一这两人的家况，立刻就把这念了；再然后就是联系学校理，也不好，还是得通知家；最后就只剩约谈。

于是这次约谈的难度就更大了。

明明是课时间，六楼的走廊却空无一人。

一班老师得严，手机被看到就要没收，他今天还没跟陈景联系过。

喻繁在她办公位前罚站了十分钟，直到上课铃响，他：“老师再见。”

在约谈之前她惯例了很多准备，譬如整理一些早恋的弊端，再结合一他们的表现行批评，但她发现，那些早恋会引发的病，在这两个人之间居然一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