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手指蜷了一：“不用。”

“早上一起吃了早餐再门，午放学就准时来。妈就在校门等你。”季莲漪无视他的拒绝，“跟今天一样。”

陈景原本想说什么，偏过却对上季莲漪的目光。她像是好几个晚上没睡好了，漂亮的丹凤里黯淡无光。

在后车喇叭促的时候，陈景收起视线。

“知了。”他说，“车多，开慢。”

回家衝了个澡，陈景坐到书桌上开灯，刚拿错题本，外面忽然传来几闷重的碎裂声。

客厅没开灯，黑沉沉一片。陈景快步走到季莲漪门前，敲了两声门没反应后推门而。

季莲漪半弯着腰坐在书桌前，手肘支着桌，手指陷在髮里。发被她拨，玻璃杯碎了一地，还有她的手机。

季莲漪呼很重，听见动静后恍然抬，半晌才张嘴：“……怎么过来了？”

陈景站在房门，忽然明白过来他为什么会觉得这样的季莲漪很熟悉了。

在她知自己丈夫在外面有个比自己儿还大一岁的孩的时候，她很时间里也于这样一个状态。

“听见声音了。”陈景走过去，蹲捡起玻璃碎片。

“别。”季莲漪猛地站起来，她把髮往后拨，“别刮到手，妈自己来……”

陈景已经三两把东西捡好扔垃圾桶里。他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刚要递过去，屏幕忽然亮了起来。

一秒，他手里一空，季莲漪已经把手机拿了过去。

“不小心把杯碰倒了。”季莲漪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吓到你了？”

“没有。”陈景想了想，问，“是不舒服么？”

季莲漪一顿，摇，“不是，怎么会。回房间去吧，把作业写完早睡，明天还要早起吃早餐。”

陈景蹙起眉，还想再问什么，季莲漪的手已经搭到了他的后背：“行了，妈有工作的事要忙……”

“不是说这段时间没有工作？”

“项目收尾。”季莲漪抬看着她的宝贝儿，笑了笑，“过段时间就好了，没事，没事的。”

陈景回到房间，还在回想季莲漪刚才的反应。

是那家人还在联系她？还是离婚的官司还没理清楚？

他沉默地坐在书桌上，一又一地转笔，心思有些难以收拢。直到桌上的手机响起来。

他看了一男朋友发来的“在嘛？”，没回復，直接放笔回拨视频。

喻繁正坐在台风，看到视频时愣了一。他和陈景最近每天午都在教室完作业再走，加上陈景妈妈总是陈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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