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想泡他的比想找他约拍的还多。”汪月伸手指比了个数字，“他在我工作室了这么久，别说谈恋，我就没见过他对谁过。”

“行，你看着，妹半个月拿他……等会儿，”女人忽然想到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小声问，“他髮留成这样，该不会是gay吧？”

汪月双手抱臂，看着喻繁站在吧台前等柠檬的背影，不由得想起自己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喻繁也是这么站着。只是那会儿，他面前是派所的接警台。

“……”女人默默放手机，半晌才挤一句，“真狠啊。”

“靠。”女人给自己也了一支，问，“小弟弟，你不是本地人吧？我怎么听着音不像。”

女人顿了顿，问她，“不过怎么是摄影师？这脸这材，不该去当模特么？”

她一气，立刻烟盒，给对方递了支烟：“弟弟，来一。”

“我就是那个例外，我泡小男生可拿手了，他成年没？”

汪月没骗他，这小弟弟虽然年轻，但技术真的好，对光的把握和构图都很有自己的想法，照片里的自己连髮丝儿都仿佛在发光。

“我说过啊，”汪月把帽随便盖在遮太，也不，“你自己翻翻聊天记录，六年前，我是不是跟你说我工作室来了个帅的小男生。”

“汪月！你工作室有这么帅的小男生居然不告诉我！你早说我不就早回国了！！！”

汪月：“刚来兼职那会儿是模特，后来人家改行了。再说了，人家现在这一行风生起好吧，知不知每天有多少网红想跟他约拍？你今天这趟还是我这老板给你开的后门，不然你起码得排上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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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已是日落时分。夕半浸在海里，将这座小城市染红一片。

还好，这还不算最狠的。

回到工作室，女人凑到电脑前去看原片。她记得发小的话，看片的时候跟喻繁拉开了一距离。

“报警了？”

女人哦了一声，掏手机：“那你再给我走个后门，把他联系方式给我。”

汪月从他们边经过，直接把烟顺走咬嘴里，糊地说：“他戒了。这福气让我来享。”

“这叫帅？这是无敌爆炸帅！”

“他把那客人门牙打掉了。”汪月冷静地说。

“废话，都大学毕业了，好像再过半个月24。”

“应该不是，想泡他的人里一半是男的，也没见他理过谁。而且，”汪月顿了顿，，“几年前有个男客人，手脚不净，看原片的时候摸他，第一次的时候他警告了对方一句，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