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把手机立在桌上跟他聊，对方自然也就看到他了。对方忙用胳膊戳了戳陈景，说我就知你男朋友一定很帅，然后笑呵呵地对喻繁说你好。

喻繁：“我不过生日。”

陈景明明没在他这待多久，而且他昨晚还跟陈景视频了一会，睡醒怎么还有这个臭病……

南城比这边冷，陈景穿了件灰针织衫，嫌气闷开了窗，半夜一还在公司敲代码。

“那不行，你从来我这工作起，就得每年都过。”汪月说，“既然你那天没约，那我今晚就去预定那家私房菜。你们想吃什么？”

又一天，喻繁睡醒迷迷糊糊地伸手在空枕上碰了两，然后突然停住，几秒后慢吞吞地睁。

“……”

的玻璃门。

喻繁：“几岁？”

喻繁当时很僵，木着声应：“你好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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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直到走都没再和喻繁互动过。待办公室门关上，陈景终于没忍住，手背挡着嘴，肩膀抖不停。

他换了个姿势趴着，脸埋枕，不自觉地想昨天视频里的陈景。

“异地恋呗，而且忙。你看你男朋友，六年了才来两回，而且都是没呆几天就走，多折腾。”汪月倚在窗边烟，“不过他这次就不能晚再回？明天就是你生日了。”

喻繁皱了皱眉，低看显示屏：“为什么？”

“你知他几岁么？”陈景问。

喻繁：“……”

冷淡？他和陈景？

喻繁尴尬地了脸，问：“陈景，你说你27岁会不会跟他一样秃了。”

“我算知你和你男朋友之间为什么这么冷淡了。”

那张陈景用过的书桌他也意识空着。

中途有人他办公室跟他谈工作，听声音是那天电话里的人，格衫，微胖，髮中间空了一块，镜看起来很厚重。

然后陈景就笑不来了。

陈景工作时与平时其实有些差距。他瘦的窝在椅里，敲代码时表总是风轻云淡，又随意张扬，偶尔累了会转过来看一视频……

陈景：“比我大3岁，27。”

棚里，喻繁刚拍完一组照片，在一旁抱臂围观的汪月慨地说。

再说，陈景也不知他生日。

喻繁趴着回神，半晌，他从枕一双睛，两手把手机举在脸前，把昨天一些糊得看不清脸的视频截图给删了，又随便翻了几张清晰的，抹一把脸起床。

当然，视频里的人髮乌黑茂密，看起来近几十年都没这个风险。而且……

“陈景，觉得我隔着屏幕打不着你？”喻繁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