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害怕。”

邵群把坐直了，看着他的睛，“你害怕什么。”

“害怕……”李程秀的微微地抖了一，“你现在，对我太好了，万一有一天，这些都没了……”李程秀这还是第一次把自己的心里话说来，说来之后他觉得轻鬆了不少。

这话他并非无法开，他只是害怕听到邵群基于他这些担忧而的各动听的承诺。他信或不信，都让他痛苦，索不听到可能更好。

但现在他觉得，也许还是听听得好，哪怕邵群不是自真心的，对现在这样疑神疑鬼担惊受怕的自己，也多少算是藉。

邵群转过慢慢把他搂住了，“程秀，不你相不相信，我比你还要害怕。我害怕现在的生活太幸福了，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怎么办。你把自己保留起来，好像随时准备退，也许你没了我照样能好好活着，可我不行……我真不行。”

李程秀轻轻把手贴在他的手背，受着这个一直以来的男人的传来的些微颤抖。

两颗心隔着肚，谁也猜不透对方在想什么，所以不断地猜忌怀疑，这样不能全然信任的生活，究竟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他也希望能回到从前，至少那个时候，他从来不想邵群对他是真是假，他只要照自己的觉好好对邵群就够。

两人经历了那么多，走到今天这步，还纠缠在一起，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邵群慢慢收手臂，叹息着：“我这辈有你都把我折腾个半死了，哪还敢招惹别人。你永远不用担心我会放弃你，我比你还要担心，还要心里没底。我这一年多来，最害怕的事就是有一天醒过来发现我在梦，你还在某个我不知的地方，无论我多想你都找不到。你知那滋味儿有多可怕吗，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

李程秀默默地抱住邵群的背脊，他现在才相信，小说里表述的那想和一个人凝固在某个时光的，是真实的。很多话他羞于开，只有他心里知，邵群是他这辈所拥有的最昂贵的奢侈品，他小心翼翼地捧着，惜着，只要能一直拥有去，他其实什么都愿意付。

不大不小地闹了一场后，两个人又恢復到了平静地生活中。其实两人都知，这漫的日不过刚起了个，也许以后还会碰到很多次这样或者那样的猜忌和衝突，毕竟邵群面临着太多地诱惑，而谁又能保证在平静时光地琢磨，不会变质。两人只能步步为营，拼尽全力让他们走得更远。

事隔几天后，邵群给季元祁打了个电话。

小季正因为李程秀毫无反应而沮丧呢，这时候接到邵群的电话，本想嘲他一番，可邵群一开就把他震住了。

邵群平静地说：“姓季的，面这些话我就说一次，你给我记清楚了。对你来说李程秀只是你得不到才愈发嚮往的玩，但对我来说，李程秀是我的命。你要是再这些七八糟的东西破坏我们的，我邵群发誓，我让你一辈不消停。”

挂上电话之后，邵群努力维持地冷酷面孔垮了来，横眉瞪地对着无辜的电话一顿骂娘，把他学了二十多年的脏话全都招呼到了季元祁和他祖宗上。

李程秀了好大的决心，才开叫：“邵群。”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