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程宥晟冷笑，“一个代，能抵他一条命吗?”

一行四人，穿黑衣，白手，来之后对着灵位鞠了个躬，接着找到了赵鹏——殡仪馆的程都是赵鹏安排的。

谈翊上前一步，暴烈的信息素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稠了起来。就在众人以为他们要动手时，几个穿工作服的人走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那咱们就送到理室了?”为首的人征询。

“只是医生?”

一个鲜活的、会说会笑的人，怎么可能说离开就离开了呢。

“我不同意！”谈翊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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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翊思绪纷，闻言不由怒：“你算什么东西?得到你来替他说话?”

“我不替他说话，谁还会替他说话?”

程宥晟冷冷地看着他：“我是他的医生。”

程宥晟对赵鹏抬了抬，赵鹏便安排工作人员继续接来的程，今天午他们会完成火化，将骨灰盒放陵园。

季刚止住的泪又了来，伏在白玫怀里哭得肩膀一耸一耸。

赵鹏不敢说话，犹豫着看向了大厅中的两个alpha。谈翊迅速反应过来这些人是来什么的，他来不及思考便脱而：“不能火化！”

“那你又有什么资格拦着我?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震惊、怀疑、悔愧、愤怒，绪快要将谈翊的腔撑的炸开了，它们在他的心臟里衝突、碰撞，却找不到一个合理的宣，最终变成对程宥晟的怒火，全盘倾泻。

“……等等，”谈翊髮涩，他艰难地说，“让我再看他一。”

“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

“没错，我只是他的医生，但最后陪在他边的人是我，而你呢，你是他孩的alpha父亲，你了什么?从他住院以来你甚至都没有现过！”程宥晟毫不留地反击了回去。

淮一个代。”谈翊沉默了许久，最终说。

他的脚步像是有千斤重，短短几步路却走了一分多钟。他承认，他在害怕，他甚至还在妄想这是一场季淮为了报復他而的恶作剧。

然而当他看到透明棺椁中季淮的面孔时，一切幻想都被击碎了。谈翊心神俱震，抬手扶住一旁的桌才稳住形。

谈翊面微微发白，他位权重，鲜少有这被人堵到说不话来的窘迫时刻，但面对程宥晟的诘问，他的确是无力反击。

“疯了吧你！”程宥晟也怒了，“你在胡说什么?他该土为安了！我叫你过来不是为了让你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