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吗？”夏樵也不敢声，只敢用气音，就这样他都哆嗦。

“为什么？”

他对目光很，虽然看不清谢问的表，但他能觉到镜里的谢问朝房间里侧递了个神。

闻时猛地一抬，看到小男孩正面无表地站旁边，手里举着一柄锥。

小男孩乌黑空的珠一转不转，直直盯着闻时，锥悬在上方，最尖利的地方对着闻时的楮。

他终于受到了洋娃娃的好，可以四走动，摔不坏打不碎，因为，还不会留脚步声。

就在锥将要落的一瞬间，闻时手上缠绕的绳，猛地一拽。

他自己绕了个危险的远路，翻上老人的床。小男孩显然对他的兴趣更，也跟着翻上来。

闻时背手招了招，带钻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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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时抬脚就要往那边摸。夏樵却在后面抓了他一。

“在笼里，上锁的东西一定很重要。”闻时说。

那锥午还躺在客厅的八仙桌上，本是拿来给木偶钻孔的，放在傀师的说法里，叫勾灵锥。那尖利程度，穿一个人也不成问题。

“我上就要抓到你了。”小男孩不断重復着这句话，魂不散，追不舍。

闻时朝那个方向张望，床挡住了大半视野，他只能看到一个角落——那里应该有个靠窗的老式书桌，两边是一竖排屉的那，有个屉上挂着锁。

“嘛？”闻时用气音问。

就在他终于挪到书桌前，准备把锁来时，余光瞥见桌边的影不太对。

洋娃娃的视角很矮，门也看不到房间全貌。只能看到一张式样同样老旧的大床，床上被褥隆起，老人应该正睡着。

闻时把门抵上，余光瞄见那个椭圆镜里有人脸一闪而过，估计是谢问来了。

里侧有什么？

很多时候，找到上锁的地方，就意味着离解笼不远了。

“啪——”不远传来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忽然倒了。

闻时沿着床尾，悄声朝那边靠近。

那多来的那是谁的？

小男孩的注意力被分散，珠慢慢转向一边，盯向床柜。

见着线的另一缠上了那锁，闻时再次拉拽一，线钻了锁孔中。

里侧？

“因为这是笼主的潜意识，潜意识都不忘藏着的东西，你说呢？”闻时没好气地反问。

一线落到厉害的傀师手里，只要手指动一动，就能很多事。闻时现在的效果要打折扣，但也是个好工。

房间窗帘敞着，外面暗淡青白的月光斜照来。闻时侧的地方上落了好几影——书桌的、窗格的、他和夏樵两个布娃娃的……

闻时顾不得其他，推了一把夏樵，沉声︰“跑！”

闻时连跑带翻，躲着小男孩的手。

靠门的这边有个床柜，正如谢问所说，柜上斜支着一面椭圆的镜，比手掌略大一些，90年代初行的那。

好几次手指都踫到他了，又被他惊险躲开，一路直奔楼上。

还没到桌面前，闻时就动用了手里的线。

“那里有锁。”

直到二楼的吊灯突然断裂，轰然砸落，这才

于此同时，闻时手里的绳连带着铜锁，甩了过来，重重砸在小男孩背后。小男孩闷哼一声，瞳仁忽然散开，整个人垮塌在地，但一秒他又窜了起来。

这么想着，他心好多了，又觉得谢问那番话还是有理的。

“有锁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