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又垂眸。

书桌的屉上依然挂着锁，昨晚被撬的痕迹已经消失了，说明笼主护住这里的意愿很烈。

镜里的挑人影倚着框靠了一会儿，哂笑着低声︰“大逆不。”

他屏息等了一会儿，忽然觉余光里，有什么东西正趴在窗框上，注视着这边。

就见老式的金属门把手上映着闻时这个洋娃娃的脸，而在他后，一个散着发的人正直勾勾地伸着脖探过来，嘴咧着诡异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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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的卧室跟昨夜几乎没有区别，只是床柜上少了一面镜。理说这变化会引起笼主的警惕，但看老人刚刚的模样，好像并没有什么攻击。

锁开的瞬间，那被注视的觉又来了。

娃娃的睫度非人，有遮挡视线，以至于他眨个，都觉得好像有影闪过去了。

也许是被二楼的狼藉引了注意力，暂时忽略了那面镜。

闻时跑到门前，正要开门，却忽然抬了一。

闻时听着微微皱起眉。

老人又缓和了语气，像在开玩笑哄他︰“就算真活了，有个一起玩的小朋友也好。”

闻时面无表地看着他，说︰“哦。”

闻时︰“不知的以为你是尘不到呢。”

“不会，怎么会。”老人愣了许久，这才缓声说︰“爷爷不会不要你的。”

他顿了一，又轻声︰“不过我这平也没几回笼。就是顺嘴提一句，听多了难免心手，不如不问。”

这要是以往，他多一句都懒得解释。但也许是谢问开玩笑的语气太明显吧，他脚都抬起来了，又补充︰“我听听什么况，你要自己笼你也得这样。”

棉线像是活了，在锁孔里捣很轻的　哒声。

老人不知该怎么让他明白，只得说︰“这娃娃不一样。”

谁知谢问“唔”了一声，说︰“我还真不大听。”

但他并没有在这多耽搁，趁着老人在扫满地的棉絮，他借着垃圾袋的遮挡，溜到楼。

“上面好玩么？”镜里模糊的人影朝楼上看了一，“我以为你要跟那一老一小手拉手来呢。”

“你总算来了。”谢问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闻时惊了一。

小男孩不说话了。

小男孩问︰“哪里不一样？”

他抬一看，窗框那空空如也，并没有东西。

娃娃是个棉，抱着这玩意儿重脚轻，跑起来非常难受。

然后转就走。

闻时试着探一线，伸锁孔。

“不好。”小男孩立刻摇。

“为什么？”老人问。

谢问被他语气笑了︰“怎么了？”

该来的还是要来。

闻时再次抬，窗框那里依然是空的，只有窗帘在初夏闷的风里轻轻晃着。

闻时︰“……”

他瞬间放弃拉开门的想法，当即一个侧，搂着文件袋从门里钻去。

“。”闻时说。

听听这辈教导晚辈似的气。

洋娃娃着一张冷酷脸，抬脚了卧室，还反手把门掩上了。

他这才想起来，老人卧室门还有一个穿衣镜，谢问可以在镜之间自如来回。

开锁会踫到扰是必然的，不是第一次了。

“那样你就不要我了。”

老人摇摇，把剩的残肢减了，放垃圾袋里扎上。然后问︰“你为什么总觉得娃娃会活？”

他索不再窗框，一把扯了锁，以最快的速度拉开屉，把里面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捞来。

侧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后那些东西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