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面那句话她咕哝在嗓里，没人听得清。接着她便了门，然后好心地……给他们把门关上了。

门锁　哒一响，夏樵就顺着沙发去了︰“哥，咱们这是又笼了吗？”

“不然呢？”闻时说。

“这概率也太了吧……”夏樵终于忍不住，咕哝了一句︰“柯南附么。”

“谁附？”闻时没听明白。

“没什么，死神。”夏樵没多扯，而是问︰“你们以前也是这样吗？”

闻时︰“哪样？”

“就……走到哪都有笼。”

闻时皱了一眉︰“当然不是。”

说起来确实奇怪，这世上的笼确实很多，但也没多到这个地步，好像随便定一个目的地，都能被扯笼里。

而且最近这两个笼有奇怪，连笼心的步骤都省了。

一次还行，两次就有过于巧了。就好像不是他们在找笼，而是笼直接奔着他们来了。

“你是不是什么了？”闻时转看向谢问。

“我？”夏樵和老又一人占了个单座，谢问瞥扫了一圈，才在闻时边坐来︰“怎么就扣到我上了？”

“你带的路。”闻时说。

谢问指了指老︰“他开的车。”

老一脸无辜，闻时瞥了他一，对谢问说︰“他听你的。”

这罪名就算是钉死了。

谢问看着他，几秒后偏开脸失笑一声。

这样的神动作实在太过熟悉，闻时闭着楮都能描摹来，每当对方拿他没办法的时候就会这样，接着他就会听到诸如“没大没小”、“大逆不”之类的话。

小时候听到这样的话，他是兴的，那代表着别人所没有的亲近和纵容。可后来就变了……

他怀着那些不可言说的心思，再听这些话，便觉得这些话里多了别的义，仿佛每个字都在提醒他不能僭越、莫怀痴妄。

莫怀痴妄……

他看到谢问失笑的时候，就有后悔说刚刚那些话了。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这些天里他其实带着某隐秘又模糊的期待，不知不觉地陷在那描摹不清的氛围里，就好像对方其实知，甚至偶尔会有回应。

他们一字不提，又心照不宣。

但归究底，那其实都是些看不到摸不着的东西，一戳就破。只要谢问一句话，就能让他回归清醒。

甚至不用说话，他就已经快清醒了。

“哥？”夏樵忽然叫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