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边张正初似乎噎了一。

倒不是说不过小辈，而是张正初以为就周煦这凡事都闹着要参与、要知的，只要张岚接完他和阿齐打过去的那通电话，就必然会被周煦缠着说一些事。

张正初倒也没噎太久，索开门见山：“卜宁老祖復生这么大的事，你小姨居然没跟你提，你也不问问？不像你啊。”

他说到最后像是玩笑。

周煦哈哈了几声，说：“没啊！我这不是懂事了么，没有缠着小姨多问。不过太爷说的这个我知啊！”

张正初那边不知怎么又卡了一。

周煦仔细听了会儿，觉得应该是老爷捂着收音的地方，跟边那个叫阿齐的傀说什么呢。

但这个停顿没持续太久，老爷的声音又在电话里响起来：“我跟阿齐正说呢。小煦，你老实跟太爷讲，你是不是跟你小姨他们一起笼了？有没有碰到什么怪事？”

他问完，又心似的嘆了气，补：“之前我让阿齐给你小姨去过一个电话，但那丫不知急着什么去，没等阿齐话说完呢，就把电话给挂了。刚刚再打又打不通了，不知是睡了还是洗澡没接到。太爷想了想不放心，就来问你了。你知的，阿岚跟雅临都要，报喜不报忧，碰到什么棘手的事都喜先自己扛着。”

周煦了，应：“是呀。”

张正初又：“我猜呢，卜宁老祖復生的时间还巧，没准跟你们的笼也有关。我听你小姨之前支支吾吾的，怕状况不太对她又憋着不说，特地来问问你。你跟太爷说说，好让太爷放心放心？”

周煦倒是脆，显得有没心没肺：“行啊，太爷你想问什么？”

“你们见着卜宁老祖復生了？”张正初问。

“见着了。”周煦说，“场面大的。”

张正初问：“他是在哪復生的？”

周煦说：“笼里啊。”

张正初：“……太爷是想问，什么样的笼，大概在哪个位置。”

周煦：“哦，就一个大笼，在天津。”

他这问一句挤一句的形式，张正初显然有受不了。索问：“那你跟太爷说说，卜宁老祖怎么復生的？形容形容。”

周煦：“就……那笼在一个村里，村里有个通，走过去就是另一个村，村里有几块石。小黑一看石就扑通跪了，说是卜宁老祖的阵石。”

张正初：“哦？然后呢？”

周煦：“然后就阵里了呀，然后卜宁老祖说活就活了。”

张正初：“过程呢？”

周煦：“太爷，说实话，过程我真不太知，老祖还没来我就过去了。”

张正初：“ ……”

那一瞬间，周煦怀疑，如果老太爷不用太注意形象，可能会当场骂声来。

“那你什么时候醒的？”张正初问。

周煦：“从笼里来就醒了。”

张正初：“……”

“所以你从卜宁老祖现前，到了笼后？真能啊。”张正初笑了一，活像一个调侃晚辈小失误的者，“那你跟卜宁老祖直接错过了？”

“那倒也不是。”周煦理所当然地说：“不是还有笼之后吗？”

张正初终于听到一想听的：“老祖也跟着笼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