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简钰想着，兴许是教得了紫藤这功法，当成是效果极佳的双修功法来利用，对石乐志一事并不知也说不准。

若不去想，便可以当没有这件事。

“南山老？”简钰皱眉，一时竟想不起教的南山老是何人。

多数南山弟修习的是寻常双修功法，效益不不说，且很可能在双修时反被当成炉鼎榨。

简钰与沉默着的段云对视着，隐隐明白他如何想，更是叹了气。

但宗白玉调查此事时，也查到南山老改了紫藤这功法，叫其余弟也能稍稍修炼，只不过效果依旧不如原先的罢了。

段云沉默了，其实简钰不明，他也是明白的。

只是……有些事并非明白就能接受，反倒因为一早就明白，心中才生几分回避来。

好似……另一个自己，生活在这个梦境之中。

“没事的，能去的，也有办法的。至于旁的……先不要想了。”简钰摸了摸段云的髮，掀开纱帘往外看去，见前是一座摆设清雅的殿，微微皱眉。

若是不明白，明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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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觉得，待你好的，都是好人吗？”简钰神复杂地看着段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并非待你好的人都是好人，也并非待你好的人，便永不会害你。

可简钰有些不明白，既是他自己，那为何会那般对待段云，为何会住在这样一个地方。

简钰知晓教分为南山和北山，北山与寻常功法无异，而南山……似乎是学双修之的。

可明白却装糊涂的，却是很难办了。

“是……南山老。”段云皱着眉，说话时声音满是犹豫，明摆着并不信南山老会害他。

“徒儿……明白的，只是不愿接受罢了。”段云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扯了扯角，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起初查到紫藤时，就该怀疑这位南山老的。

简钰如今才有空余时间去想，这个梦境中的自己究竟是什么况。

而段云所修炼的紫藤，自也是南山后来新增的功法之一，甚少有人适合修炼，几乎可以说……只有段云一个。

可如今，要说南山老毫不知，简钰却有些不信了。

“南山老在诸多弟里挑中了我，叫我脱离原本只能在教边缘的境。虽说平日与他说话很不客气，但我也是很激的他的。我二人的关系平素不错，想……他给的东西，该不会害我才是。”段云听着简钰的意思，是觉得南山老给的紫宝石发簪有问题，而觉得南山老也有问题，他心中不愿相信，自是要声辩解一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