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以宁没回答，对着她后边抬抬，「这个夜宵摊的老闆晚上营业到三，回去还得洗洗刷刷，白天也不能贪睡，有孩要接送上学。上次我在这吃，碰到一桌挑刺的，霸王餐愣是没给钱。」

符卿卿大睛雾蒙蒙地看着她。

「生活不容易，谁都不容易。」温以宁笑了笑，「努力争取，坦然面对，至于结果，你别太较劲。」

符卿卿呼一气，「项目丢了，总和文雅指不定怎么嘲笑我们呢，我委屈。」

夏末的夜风都变静了，温以宁似是思考了很久，再一开脸上带笑，「你往我后站，躲着就是了。 」

符卿卿心里还是很动的。她跟了温以宁两年多，为人谦逊，能力亦众。广告业结识四面八方的人，好像谁都带了浮夸气质。但她的老大不一样，不阿谀，不媚。文雅看不惯温以宁的原因之一，嫌她上那仙劲儿，总有装腔拿势之嫌。不过符卿卿不觉得，她还崇拜的。

懂规矩，有原则，钱也没少挣，多帅啊。

想到这，符卿卿心好多了，了好多烤委屈：「饿死我啦！」

这事儿失手得意料之外，理之中。温以宁好了挨训的准备，次日一公司就被叫去明朗办公室。不止明朗，连一把手週总和文雅也在。

明朗还记着那晚被泼一脸红酒的仇，逮着人兴师问罪：「这是什么况？」

他把亚汇集团公章加盖的通知函拍在桌上，嘭的一声：「週一给你的任务，週三就给我这结果？」

语气是真凶，态度也严肃。旁边的周总打圆场，问：「以宁，为什么亚彙的决定这么决，两天不到，你是不是没有及时与他们沟通？」

后的符卿卿没忍住：「我们第一时间就联繫了，连安蓝的助理也有约的，这个事给我们的时候，本来就很糟糕了。」

正说着，周总走去接了个电话。明朗掀起桌上的解约函扔过去，「没有藉，这是什么！」

几页纸落到地上，窗没关了风，一扫而。温以宁抿着，也没什么好辩解的，倒不是她畏惧，事从一开始，明朗仗着位权重就没打算让她好过。

「通知人力资源，这个月奖金扣除。」明朗补充：「你带的组，全扣！」

周总接完电话回来，手机还握在掌心，「不要罚了。」

这句话无疑刀留人，所有人看向他。

週总难掩兴奋，扬着手机说：「瀚海有意向跟我们谈合作，刚中标的铁项目都知吧，那可是铁路局的重工程。」週总笑着对温以宁说：「晚上你跟我去一趟，胡总钦的你。」

罪臣变功臣，罚自然作废。当天晚上，温以宁就见到了这位胡总。五十多岁，儒雅健谈。虽说合作的事儿八字没一撇，但对方主动抛橄榄枝，无疑是想结个善缘。

走前，胡总特意跟温以宁聊了几句。

「温小是哪儿人？」

「h市，南方一个小城市。」

「我听过，有机会要去看一看的。你在上海待了很久吗？」

「大学四年，去外面工作了一段时间后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