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你们两家的利益联繫，你这也是在说服自己，让自己去尝试。」

唐其琛还是原先的姿势，单手斜着袋，站得直，没说话。

傅西平眉间那弦也鬆了鬆，少了几分问的架势，「安安有时候是骄纵了些，但对你的也是没得说。你是我哥们儿，多的也不问--

我就要你一句话。」

夜阑珊，十来的时候，城市像是泡在渺渺雾之中又又冷。柯礼发动车也没法儿上开，风着玻璃上的汽，唐其琛坐在副驾，连安全带都没系，看起来疲惫不堪，抬手自己的眉心。

安蓝的生日趴估计得到凌晨，唐其琛待所有开支都记他账上后便走人。他说要走的时候，安蓝坐在沙发上，冷着一张脸，没少给人脸。这回唐其琛没再纵，带着柯礼就来了。

好车，柯礼问：「您回哪儿？」

唐其琛眉心的手又挪到了鼻梁，用力掐了掐，缓了神说：「去老李那，饿了，吃东西。」

柯礼明瞭，打了左转向，直接在路调了。

老李是大排檔的老闆，其实一也不老，但人很会生意，一江湖气。唐其琛跟他熟，独门一份地这么叫他。上回陈渝请客吃饭，就是在这个地方。

还是那个红彤彤的蒙古包棚，夜生意正是好的时候。柯礼提前给人打了电话，到时，一就看到老李在一桌前跟人笑呵呵地聊天。

再一看，旁边那人熟得很。柯礼望了老闆，小声说：「是以宁呢。」

温以宁和李小亮也在这儿吃饭。其实两人已经吃过一顿了，这是夜宵。老李好玩的很，李小亮也是个开朗的，都姓李，家门，三言两语的熟络起来。

满桌菜，桌边还有一箱空了的啤酒瓶，温以宁脸绯红，笑得跟朵儿似的。老李见着柯礼了，走过来打招呼，「来了啊，里边儿坐吧，我都安排好了，给你煲个养生粥。」

温以宁顺着声音看过来，她脸上还是在笑的，握着一瓶啤酒刚刚举到嘴边。大概喝了不少，酒壮胆，或许是压没认人，这一笑，笑得心无旁骛，笑得醉观星，里的光亮直接投给唐其琛。

唐其琛被她这一招的，意识地了背，气度架势刚起个，温以宁又直接把转回原，什么反应也没有，继续和旁的个男人有说有笑。

老李不明所以，还在一旁好心：「粥里放红枣枸杞行吗？不会太甜，我再给你天麻去，这个养脑补气。」

唐其琛打断他：「谁说我要喝粥了？」

老李楞了，「啊。不喝啊，以往不都是这习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