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是能吃辣的，髮一扎，大快朵颐。火锅店还送了喝的，一瓶橙和促销装的小瓶白酒。温以宁把橙递给唐其琛，自己拧开盖儿要倒酒，「不吃浪费。」

唐其琛也没劝阻，只说：「你少喝。你喝酒容易忘事。」

温以宁抬起，「这话柯助理也跟我说过。我忘什么事儿了？」

唐其琛看她一，神有些许笑意，一闪即过。

温以宁闷了两酒，话也多了起来，「当初你让我跟着陈飒学东西，你说得对，她真是个好老师。」

「她业务能力很，只要用心带你，你会成得很快。」

「她是好师傅。」温以宁问：「还有陈渝的爸爸，真的没有吗？」

「是。」唐其琛也没瞒着，这本来就是心照不宣的事，陈飒自己都很坦然了。「姻缘，你我愿的，她也没想让人负责。」

温以宁眉皱了皱，「多辛苦，孩是两人共同的责任。」

「她决定生的那一刻，就是她自己的责任了。」唐其琛声音淡。

短暂安静，两人似乎都意识到，他们之间谈这些有多不合适。温以宁隻默声吃东西，卷儿沾多了辣油，她端起酒杯喝的快。喝完咙火跟小火烤着似的，人都了汗。

唐其琛皱了皱眉：「你喝酒有瘾。」

温以宁隻摇。

唐其琛量不大，但晚上在李秘书那也没吃几饭，光顾着谈话，这个还真有饿，见那两碟青菜都被他熟吃得一颗不剩。胃里和和的，一天的疲倦也扫去大半。他放碗筷，看着温以宁，看她闷吃菜，闷声喝酒，他知，她心里装了事。

唐其琛刺穿她的心思，问：「觉得委屈了。」

温以宁的动作停了半秒，随后继续，仍是摇。

「那场合，你不应该和肖总再起争执。对你没好。」唐其琛明白她心里的疙瘩，还放不午开会的事。

温以宁这才地回：「我隻把事好。」

「比谁的嗓门大，比谁说的话多，就是好？」唐其琛语气里隐有不屑。

温以宁抬起，直视着他，「我没错。」

「你工作不是一两年了，这理还没悟明白吗？肖总份搁在那儿，你让他丢了面，看着是你赢，但了会议室，结果依然不会变。」唐其琛说得很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陈飒能你，他也能你，来日方，你没必要担这个风险，受这份不痛快。」

温以宁脸暗沉了许多，低着，索把那小瓶白酒一喝完。唐其琛拦都拦不住，隐有怒意，「委屈的最后还是你自己。」

温以宁抬起，眶红红的，「可明明我是对的，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这是你的以为，不是我的，我不接受，不认可。我不委屈，我有什么好委屈的，我无愧于心。」

说完，她站起，离开桌往边上走。酒劲儿上了，一衝得她脚步踉跄，抠了桌角才勉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