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团，缩成小小一隻。平日简练的御气场退了，看着都让人心疼。

温以宁不知该说什么，便也蹲在地上，默默地陪她一起。

电梯直接往上升了两个楼层，门划开，等在那的竟然是唐其琛和柯礼。

柯礼见她俩这样，咦了声，「怎么了？」

陈飒迅速站起，从包里拿墨镜上，又恢復了冰人的形象。柯礼也不再搭话，而是笑着对温以宁说：「嗨。」

温以宁尴尬地往后面站，背抵着墻，刚才那一蹲，都麻了。唐其琛走来，也往后面站。他看她一，问：「班了？」

温以宁站直了些，「嗯。」

「回家还是去哪儿？」

「回家。」

这里没有要顾忌的外人，唐其琛这问法，多少还是显得关心而亲密的。两人幷排站着，有一阵沉默。电梯降至一半，唐其琛忽对陈飒说：「你车别开了。」

陈飒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虽是藏着隐着，但唐其琛知得清清楚楚。陈渝的世没那么随便，一夜的结晶，但对方对陈飒一直没有放过。那人叫顾清明，汽车开发的，家惊人。唐其琛让陈飒别开车，也是看她这状态不对，怕事儿。

柯礼顺着话，笑意和煦地对温以宁说：「那以宁一块儿吧，反正顺路。」

唐其琛像没听见，没有任何期许、兴、张的绪，他太平静了，负手而立，没能找让人与之抗衡的半理由，就这么不动声的把被动的角抛给了温以宁--一番好意，有可原，再推辞拒绝，倒显得是她心里介怀放不了。

唐其琛今天是自己开车来的，黑路虎停在专属车位里。上车前，他把钥匙突然到温以宁手里，说：「你开。」

温以宁楞了，钥匙碰着手心冰冰凉凉。

柯礼适时：「以宁，麻烦你了。我这还有工作要跟唐总汇报。」

见她犹豫，陈飒冷不丁地补了句：「开吧，撞坏了唐总也不会让你赔钱。」她心实在不好，拉开门就坐了后座。柯礼很有力的也钻了后排。

唐其琛虽坐副驾，但他一路都很安静，偶尔看看手机，听柯礼汇报的时候，一两句回復意见。温以宁一颗心渐渐鬆来，觉肩上的枷锁一就没了。开了一程，她已经发现不对劲了，从后视镜里确认了几遍，才说：「飒，又是那一辆车。」

银的bugatti veyron。

陈飒顿时烦躁：「有完没完了！」

唐其琛的目光从后视镜里挪开，淡声问：「烦他？」

陈飒手指髮，很不耐的往后捋了捋，不用说话，答案全写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