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政府官员的私密，估计也都知了。她说顺利，两人又聊了聊，温以宁说的很琐碎，大致描述了一邻里的兴奋心，顺着话又说到了江连雪，「我妈搞笑的，总拿翠姨比较。 」

唐其琛回话不多，偶尔嗯一声，表示他有在听，「翠姨是？」

「邻居呢，说她女婿给买了包，成天在她面前炫。她说她很没面。」

这不重要，一语带了过去，温以宁又说了几件好玩儿的事，世事百态，知知趣的人间烟火，也是看不到彼此，其实电话那端的唐其琛，跟着她的节奏，早已弯了好几次嘴角。

「呼~好啦，不跟你多说了，你快忙完工作，早回去休息。」温以宁控制好了时间，十分钟也差不多了。

唐其琛在亚汇，也是一样站在窗边，俯瞰落地窗外的黄浦江夜。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还有技术的几位负责人在，柯礼在一旁汇总他们的意见，完毕后，注意力都在这位年轻少帅上。唐其琛的表称得上是温和煦，与平日大相径。

面面相觑，然后疑问探究的神都压向柯礼。一位资历的工程师着笑问：「唐总这是？」

柯礼笑了笑，没说话，让他们自行领会。

「明天回？」唐其琛问。

温以宁嗯了声，「隻买到明天中午的票。」

「时间正好，我来接你。」

「好，拜拜。」温以宁挂电话前，唐其琛又把她叫住，「念念。」

「怎么啦唐老闆？」

两个人聊天时的音量都很小，轻声细语不乏温柔。

唐其琛说：「老闆想你。」

拆迁的事儿足以替代打牌的，江连雪天天跟人在外面打听消息。李小亮的爸爸以前就在规划局上班，虽然退了休，但消息来源也可靠，据说个月，拆迁款就能到位了。

温以宁走的这天，江连雪忽然问了一句：「在上海买个房得多少钱吶？」

温以宁真怕她又什么么蛾，冷飕飕的打断她的肖想：「就你这拆迁款，稍微好一的地段，就买半个厕所吧。」

江连雪皱了皱眉，「这么贵啊。」

温以宁换好鞋拉开门，瞥她一：「还有，别总化这么的妆，跟吃了小孩儿一样。」

「！」江连雪直接把人推了去，「嘭！」的一声关了门。

午五多到的上海，唐其琛就在站接的她。

温以宁看到人时前一亮，「啊，老闆换髮型啦。」

唐其琛之前的髮型就是很英的背，这一次也不算换，打薄了鬓角的碎发，也稍稍修短了一些，利利落落倒显年轻了。温以宁伸手，掌心轻轻摸了摸，评价：「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