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得了，这句话倒又有了她本了。

温以宁站起伸了个懒腰，瞧见江连雪心上有几明显的白髮，便顺手帮她拨了拨，这一拨却拨了一小把髮来，她啧了一声，「你也脱髮啊，我最近也掉的好厉害，你可以试试我那个洗髮。」

江连雪嫌弃的别开，推着她的胳膊把人往外挡，「别我髮型。」

温以宁嗤笑一声，准备去卧室洗澡。

刚转，江连雪又把她叫住，「温以宁。」

「嗯？」她侧过。

「上回我给你的房本收哪了？」

「柜里啊。」

「都收好了？」

「锁着呢。」

「那张邮政储蓄卡的密码给我背一遍。」

温以宁服了，「什么啊？」

江连雪笑意招摇，「你不是复旦毕业的么，秀秀你智商呗。」

温以宁气笑了，「什么破理由啊。」

「背不背？」江连雪还执拗上了。

温以宁不想再被她念叨，边往卧室去边伸左手隔空摇了摇，「896521，招商的那张是反过来的。」

她答对了，江连雪就安静了。

偌大的客厅只剩她一个人，电视屏幕透的光忽明忽暗，这电视剧有一百多集，江连雪追到了七十五集，剧正在放着男女主的生离死别。她目光冷来，神渐渐变得浅薄，戏里的人生跌宕起伏，到了她这里，就只剩悯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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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来，温以宁开车去酒店接唐其琛。这人昨天也是轴劲儿上来，非要她把车开回去，第二天再来接他。男人心思难猜的，温以宁问他为什么，唐其琛说：「车在你那儿，你人就不会走。」

温以宁寻思着这是什么理由，无能理解。

唐其琛没事人一样的演了个恍然大悟：「哦，想起来了，这不是在芬兰呢。」

温以宁当时被梗的无言以对，谁说男人不记仇，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其实全沉在心里了，逮着机会就往你上刺一。她笑着摸了摸他的脸，「老闆，幼稚了啊。」

到了酒店，唐其琛已经起床了，他换了浅杏的风衣，里面搭了件蓝的领羊绒衫。倒寒，h市临江，温以宁怕他去着风，便从他的行李箱里拿一条薄薄的围巾挂他脖上。

她开车带他去市六中附近吃了个早餐。吃完之后，唐其琛在学校门看了一圈，看到右面墻的光荣榜上，至今还留着温以宁的名字。

第一列，第二个，復旦大学。

照片是她中时期的毕业照，红底，她穿着六中校服，髮别在耳朵后，巧白晰的一张脸。笑得特别开心，里像住了星星。唐其琛看着看着，忽然弯了嘴角。像是隔着时空，和他的小姑娘见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