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

他睛眨了好几，不可置信，「这，这真的不见了？」

温以宁从杨正国这里得知，他最后一次见到江连雪是一个月前，这也没办法再隐藏，只得将江连雪对他的言行都说了来。温以宁听着，面无表，看起来是安然无事的。但李小亮在一旁却胆战心惊。

她越平静，就越是暴风雨的前奏。

李小亮颤着声儿叫她：「以宁，你，你别多想啊。」

温以宁缓缓摇了摇，然后转过。

杨正国在她后，「诶，小温，你也别有心理压力，你妈妈也不欠我什么，反正过日嘛，合得来就过，合不来也不必要负这份责。这跟你们小辈没有关係，生活本来就是这德行。」

温以宁一个人往前走着，像是没听见。

李小亮是真急了，追上她，「你别这样啊，说句话行不行？闷在心里算什么？」

小亮老师朗惯了，没太多婉转的路，想到什么说什么，语气一着急就不太好听，刚想说，你再这样我也没法儿向人差--温以宁突然望着他，一双眸清清冷冷，「所以，你那天为什么要骗我？」

李小亮彻底歇菜，暗叫不妙，怎么把这茬事给忘记了。

温以宁也不再追着要答案了，因为从小亮老师的表上，她全明白了。

「你别拉我。」她甩开他的手。

李小亮犹豫了一，没鬆。

「别拉我！」温以宁音调，一张脸既有愤怒也有无助，眉间全是支离破碎的痛。

李小亮只得鬆了手，安静的跟在她后。

温以宁又回了家，这一次宁静全无，她把家里的柜屉都扯了个底朝天，这是新家，东西本来也不是很多，一些票据和说明书散了一地，客厅翻完，她又去江连雪的卧室，有两个屉在衣柜的面，她就双膝跪在冰凉的地面，弯着腰去翻。

李小亮忍不住了，架着她的肩膀是把人从地板上拽了起来，「你能顾着自己吗？啊？！地上多凉不知啊？」

温以宁挣扎，「放开我，你放开我！」

李小亮真快被她给折磨死了，不敢使力气，又不敢放手，僵持着一个平衡他背上都急了一层汗。「好念念，你是我祖宗行了么，我求你心平復一行不行？」

温以宁就真的没再动，顺着他的往靠，平平稳稳的坐在了床边。

李小亮着气儿，护在她两侧的双手好半天都没放，确定她是真的没偏激的意图了，才鬆气跟着坐在了旁边。静了一会，他主动坦白：「半个月前我就发现不对劲了。有次我学校发了两箱血橙，我爸妈不吃酸甜的东西，我就拿来给江姨。但敲了半天门儿都没回应，我给她打电话也提示关机。连着三天我都过来了，都没人在。」

李小亮嘆了气，人也压抑的很，「没敢跟你说，怕你着急。但我去报警的时候，行不通。因为江姨的电话断断续续是有通话记录的，人并不是失联状态，不给立案。」

温以宁恍然大悟，细想一，其实在上周以前，江连雪和她都有很薄弱的联繫，只不过微信回的时间太晚，可她幷没有给自己主动打过电话啊。

「电话是打给秀鬆阿姨的，已经问过了，秀鬆阿姨早早搬去广州和儿媳妇一块住，江姨给她打电话就是普通的问候，别的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