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唯一能找到的联繫。」

温以宁还在看他手机上的车票信息，一遍一遍的看，他说的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往耳朵里钻。

她想否认，想指责，想找他的破绽，但完全无从手。

秦律接话，声音浑厚，「温小，首先很抱歉，现在再提及这段伤心事，也非我们所愿。但你放心，唐总与我是多年的合作伙伴，接到他的委托起，我很快着手这件事的调查。事实确实如此，张辰隻去过h市一次，此后，再没有过集。至于你的妹妹，她当时的抑郁症非常严重，应该是对张辰一有了好，然后代自我想像，编造了一个完整的恋分手过程，事实上，张辰一无所知。」

秦律是全国刑辩律师委员会的会，在刑事诉讼这个领域有着极的威望，他一正气，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很有分量的。

温以安其实只是臆想，把自己放置在一个虚拟的神世界里。

她日记上的容，张辰追求她，恋，上床，骗人，分手，最后那封受不了「失恋」打击的遗书，诸如，竟都是她一厢愿的幻想。

唯有自杀，是真的。

温以宁慢慢理清了前因后果，她脑海一片茫然，像断了信号的电视，画面全是枯燥单一的雪屏。她垂，手肘撑着膝盖，掌心狠狠自己的眉心。事实是这样，竟然是这样。她这些年的固执、持到来都成了镜月一场空。她在上海这座大城市拼搏奋斗，在她未知的行业吃苦磨炼，就为着一份别人都无法理解的执念。

温以宁像被成了一个大的气球，她开始飘，开始茫然，气球砰的一声爆炸，她失重掉落，狠狠摔在了地上。

她闭睛，涸的竟然不一滴泪。

走的时候，张辰从包里拿一本厚厚的壳书，他走到温以宁面前蹲来，神净且充满怜悯，他把那本书放在了温以宁的手心， 「，祝福你未来一切都好。」

那是一本圣经。

开车回去的路上，温以宁坐在副驾不发一语。她没哭没闹，甚至看不半丝悲伤的绪，快要开市区时，在一个坝边她喊停车。

唐其琛停车。

车后，温以宁的髮被五月的风一而，她快步跑到栏杆边，先是双手撑着，背脊微弯。但渐渐撑不住了，她膝盖往，左膝先跪在了地上。她捂着开始呕，胃里烈的不适往嗓涌，腹在痉挛，甚至牵动了剖腹产的刀。其实她什么都没吐来，但不受控制，整个人了一样。直到唐其琛从后面抱住她，温的掌心撩开她的衣摆，伸到小腹上规律而温柔的抚摸。

气顺过来了，渐渐平復。

唐其琛默了默，轻声说：「想哭就哭吧，哭来就舒坦了。」

温以宁整个人都是安静的，她盯着远的面群山，目光幽而枯槁。这一次，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哭，她忽然问了一句：「你信命吗？」

唐其琛亦平静，「以前不信，但遇见你之后，我信。」

温以宁睫微眨，低低应了声，「它对每个人都好了安排，是非对错，没走到最后，谁又能说得准呢？命运充满变数，同样也有悲悯。」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