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好，我就怕我瞎闹吓着你。」

段敬怀心里冷笑，确实够吓人的。

「段医生啊，还有那个……」

「鹿桑桑。」段敬怀打断她。

「啊？」

段敬怀皱眉，不甚满意：「吃饭就不要说话了。」

鹿桑桑脸颊还一鼓一鼓的：「但是——」

「安静。」

「……」

鹿桑桑睁着大睛看着他，想开，又被他严肃的神盯得不敢开。

段敬怀见她终于安分了脸也缓和了些，他放筷，拿起手机翻阅。然而还没看两行资料，袖就被人揪住了。

抬眸，段敬怀看到前那人竖了指，十分乖巧：「我就再说一件事，一件事就好。」

一个人脸上最能蛊惑人的是睛，鹿桑桑的睛像一汪泉，清澈的、温和的、好像与世无争。但段敬怀知，这只是她伪装来的。其实她的眸更像一盅烈酒，郁又辛辣，放肆又烈。

果然，在他默许她说话后她顿时正，里都了几分明来。

「我家分公司最近有个项目是关于医疗材的，你不兴趣。」

」不。」

「……我还没说什么呢。」

段敬怀往后一靠：「我只是个医生，不是商人。」

「你不仅仅是个医生，还是段家的人呢。」鹿桑桑挑挑眉，「你们家对医疗这块资源更广，品牌立得更好，所以我想跟你们合作，实现共赢。」

「既然你知这块上段家已经得很好了，那你就该知这杯羹不会再分去。」段敬怀淡淡地看着她，「说是合作，不如说是你的踏板。」

靠，有必要这么实事求是吗！

鹿桑桑心一，但好在面上没慌：「谁说的，真是共赢。据我所知你们应该还未涉及假肢这块吧？近几年来假肢技术也是飞速发展，不过很多技术比如仿生智能膝关节都是国外，这也导致假肢安装的价格昂贵，很多家都安装不起的。现在我们公司研发中心就了我们国自製的零件，在价格上绝对占据优势，如果你……」

「所以凭什么相信你研发中心的能比得过别人的。」

「我有信心！」

「你有信心，病人可没有信心。」段敬怀面严肃，「鹿桑桑，你真的瞭解你说的东西吗，若只是为了利益，为了生意，我劝你还是别浪费这个力气。」

鹿桑桑猝然起：「谁说的，虽然我是商人，可是我也是真心为了那些失去手脚的人。」

假的，但是她说的真意切。

就如段敬怀所说，其实她并不瞭解细节，她只是站在领导者的角度，寻找合作，寻找商机，然后，在爷爷面前赢过鹿霜他们。

可她说完后望着段敬怀似乎能看透人的睛，心却莫名虚了，「你要是不信任我我可以拿很多资料给你看，或者带你们的团队去我们的研究中心考察。」

段敬怀起：「要上班了，我先走了。」

「别别别，别走啊。」鹿桑桑连忙拉住他的衣摆，「好嘛好嘛，我一定去好好瞭解，认真考察，等我完全看明白了再把策划案带来给你看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