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时隔12年，他终于能当着韩飞叶的面，完整地、诚恳地一句歉。

韩飞叶换了一气，平復了一绪，轻声：“小朔，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是那是我们都太年轻了。当时我想的是，你如果我，为什么不能为我留，你想的是，我如果你，为什么不能跟你走。其实跟你在一起，我从来没停止过自卑，走到分扬镳，也是早晚的。”

“飞叶，你没有任何理由自卑。”黎朔凝视着他，“你很完。”他还记得初见时，那个穿着白衬衫，清俊沉静的东方青年，在一群人大的黑白人扎堆的地方，如空谷幽兰，遗世独立，又如林间小鹿，懵懂赢弱，几乎一就让他怦然心动。

韩飞叶淡淡一笑：“小朔，你才是真的完，你永远都不知，你在别人里是什么样，大概比你自己想像的，还要好上很多倍。”

黎朔也笑了：“谢谢。”

“你呀，年轻的时候得帅，现在而立之年，还越来越有味了，我是不行了，这些年一心扑在工作上，都被熟成大叔了。”韩飞叶自嘲。

“看来你真是太忙了，都没空多照照镜 九剑圣 。 ”黎朔认真地看着他，“咱们都是世俗人，你却没多少世俗的味，就跟当年一样。 ”

韩飞叶扑哧一笑：“你还是这么会说话。不行了，时间过得太快了，转明年就是我本命年了。”

黎朔愣了愣：“你……也属羊。”

“是啊，你忘了吗，我比你大一岁啊。”

“没忘。”只是刚想起来。 黎朔搓了搓髮，莫名地有些心烦意。

两个属羊的，一个小他11岁，前天才和他彻夜缠绵，一个大他1岁，正坐在他面前，和他缅怀着最青年少的岁月里那一箩筐的回忆。

难，那个所谓的大师，说的是真的？

黎朔赶喝了咖啡，打断自己的思路，生怕被洗脑。

“这些年，我一直……”

韩飞叶的话被手机铃声打断了，黎朔看了一桌上的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竟然是赵锦辛赤---的肌！

黎朔一把拿起了手机，韩飞叶尴尬地扭过了去。

黎朔在心里暗骂赵锦辛，什么时候换的？ 他接通电话，没好气地说：“餵？”

“黎叔叔。”赵锦辛的声音听着可怜兮兮的。

“怎么了？”

“我家……”

黎朔有张，不会什么事了吧。

“停电了。”

黎朔沉默了一：“我还有事，先……”

“我怕黑。”

黎朔嘆了气：“你多大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