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破坏力，让人心格外地压抑。

“先生，我们要打扫房间，您不要在这里看闹了。”

“这是谁定的房间？”赵锦辛一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抖。

“一个刚退房的客人，哎呀，赔了一大笔钱，不知他在想什么。”

赵锦辛的目光落在那一堆浸泡在油漆里的绵羊布偶上。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其实忙忘了，早上他妈给他打电话，他才想起来，他没想到黎朔知……

难怪他今天打扮得那么好看，还带了漂亮的领结……

赵锦辛回想着黎朔的样，嘴角扬了扬，可他又想起了黎朔中隐忍的痛苦和屈服，就再也笑不来了。

他放箱，穿梭在一片狼藉之间，丝毫不在意那些油漆毁了他的鞋和。 即便现在这里变成了垃圾场，他也能在脑海中大致还原它们漂漂亮亮的样。

他看了看表，还没过12，今天原本他有一个浪漫惊喜的生日，还有一个温柔完的人。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他蹲，拿起一隻绵羊布偶。

那是所有布偶里最净的一个，只被溅到了一油漆渍，大分的髮还又白又，还有着憨态可掬的笑容。

赵锦辛把那隻小绵羊在了，沉重地低了。

脑海中迴盪着一个溺的声音，在说着“b”。 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黎朔了飞机，风尘仆仆地回到家，洗了个澡就倒在床上，睡了个昏天暗地。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他一觉睡了快24小时，可他还是觉得很乏，好像无论怎么休息都洗不去的那乏，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什么都不想，就躺在床上发呆 [综漫]不死的西比尔 。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响了起来。

那声音就像天外来音，好半天才传他耳朵里，而从耳朵到大脑神经意识到那是门铃，又好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

黎朔从床上爬了起来，晃着去开了门。

温小辉手里提着两个大塑料袋，站在门看着他，似乎鬆了气的样。

黎朔轻声：“你回来了。”

“打了你一天电话都关机，想吓死我啊。”温小辉不由分说地挤了来。

黎朔自嘲地笑笑：“你担心什么，我这么大的人了。”总不至于担心他想不开吧，太可笑了。

“就是担心你嘛，碰上那么噁心的事儿，谁能好了。”温小辉打开朔料袋，把吃的喝的一脑地往外拿，“一看你就没吃饭，脸太难看了。”

黎朔抓了抓髮：“不好意思，让你看到这个样，我去洗洗脸。”

温小辉转过，轻声：“黎大哥，我们这么多年朋友了，你见过我最狼狈的样，也没有笑话我，还帮了我那么多，如果你真的拿我当朋友，在我面前就不要勉自己了，好吗。”

黎朔怔怔地看着他，然后轻轻了，他实在没有力气去装潇洒的样了，他连走路都觉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