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知。”手指缠绕着他的t恤，顿了，她才低声说，“我不是什么好人。”

她虽然没有明说，陆焰也知她的话中之意。一开始待在自己边，就是因为他替她垫付的那笔鉅款。

那些甜的笑意，容忍他过分的举动，所有的所有，不过就是基于此。

“我以前跟你在一起……”声音越来越小，像是难以启齿，她索略过，直接说：“所以你——”

不等她说完，他便打断她，“嘘——”

白皙修的手指抵在她上，了个噤声的动作。

俊的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他轻描淡写地说，“那我们算是半斤八两，棋逢对手。”

“？”

“因为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苏浅错愕地抬眸，陶陶地凝视着他。

“所以。”拨开她细碎的留海，陆焰低在她光洁的额轻啄一，似笑非笑：“就让我们在一起互相祸害对方吧，嗯？”

苏浅闻言，愣住几秒，重新将额抵在他心，底的雾渐渐聚集，她了鼻尖，眨去角的雾，好半晌，忍不住笑了来。

“笑什么？”

“我在想，你终于没有用错成语。”苏浅仰起，笑靥如地望着他，“半斤八两，棋逢对手，用的不错。”

苏浅记起第一次给他批改语文卷纸，看到那句“风乍起，皱一池”，她足足愣了好一会儿，嘴角一再，还是没忍住，爆笑声。

陆焰没理会她的揶揄，定定注视她几秒，他勾勾角，“我还会别的，要听？”

“什么呀。”

“比如。”他偏想了想，慢条斯理地说，“玉温香，。”

苏浅：“……”

因为他一本正经地耍氓，苏浅脸上瞬间爆红，顿了顿，她低声说了句：“不正经。”

然后，听到了他的轻笑声。

看了一苏眉，见苏眉僵在那里盯着他们许久，原本应该很沉重的心，因为他，变得轻鬆了许多。

有些事，不是逃避了，刻意不提及，就能当完全不存在。

苏浅双拳握，给自己打打气。

“陆焰，你能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吗？”她问。

“嗯。”

苏浅弯弯睛，冲他笑笑，而转朝苏眉走去。

折腾了这么久，低血糖带来的眩越发严重，陆焰背抵着墙，手指了太，余光扫了一那。

就见苏浅正跟苏眉说着什么，瞧着表，约莫着不是什么中听的话。

陆焰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片刻后，低笑一声。果然是他看上的，骄傲又。

晚上回到宿舍，回来的早，宿舍的人大分都没回来。

苏浅去洗了个澡，换上的睡衣，坐在书桌前，原本打算复习一功课，想起白天在医院跟陆焰缠的呼，心陡然加速，怎么都静不心来。

拉开屉，取被珍藏着的小盒，打开，素白的手指勾起那条项炼，凝视了一会儿，苏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