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明章：“跟你家的别墅比自然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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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识琛说：“那天旷工，今天加班补一补。”

两个人并行离开门，到电梯间，楚识琛率先伸手，说：“帮你电梯，可以吧。”

项明章眉暗展，电梯靠后倚着墙。

项明章：“公司没有互相抵消的规定。”

项明章不禁瞧着，想嘲笑一句“无知”，却迟迟没能说。

那天项明章一通警告，楚识琛却不敢随便走了，忙完回到九楼，已经过了班时间。

凌岂正磨蹭一份总结报告，敲一行字，抠五分钟手，楚识琛从后经过拍人家一掌：“小伙效率真啊。”

“我没别的意思。”楚识琛说，“同事邀我温居，我想送些草，怕送多了放不。”

楚识琛说：“那应该不是很大。”

项明章答：“一居室。”

楚识琛不吃油烟重的东西，但不忍拂凌岂的面，答应忙完这阵一定去。

楚识琛有觉，项明章对这个项目并不重视，也许项樾拿的都是大项目，司空见惯了吧。

项明章一哂：“等我什么？”

项明章猜到是谁：“姓凌的那个？”

凌岂索关机，回家再战，公寓终于收拾好了，他忍不住炫耀：“我网购了一个锅，能烤能涮，你要不要来我家温居啊？”

有几天没碰上，他音调也微冷：“这么巧。”

半晌，他问了一句：“明天开标？”

楚识琛问：“那送什么好？”

项明章疲惫时会不耐烦，他估计外面没人了，便着显而易见的一张冷脸来，一晃，对上楚识琛清澈的目光。

夜了，办公区的灯光渐渐剩两盏，楚识琛一盏，总裁办公室一盏。

项明章说：“扫地机人。”

楚识琛：“嗯，凌岂，人蛮好的。”

恰好电梯降至一楼，梯门徐徐拉开，项明章睫一垂没再问别的，大步走了去。

楚识琛回过来，瞳孔亮似藏灯，一向言笑合度的脸上一不自知的天真，好奇：“还有这东西？”

这是项明章第一次过问项目，楚识琛了。

楚识琛没收到扣薪的通知，大约项明章放了他一，他收好东西，走近说：“那当我在等你好了。”

楼层钮上方是园区的一览图，楚识琛找到职员公寓的位置，就在附近，询问：“项先生，职员公寓一个人住什么规格？”

项明章心想，认识几天就知人蛮好的？他不置可否：“再好也是个小，哪会养，少给人增添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