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明章喝一咖啡，随之咽的还有一丝好奇。楚识琛绝不止功课那么简单，掌握的东西条缕分明，仿佛有充足的行业经验。

“一拙见而已。”楚识琛一顿，“这个项目公司非常重视，尽心是应该的，否则项先生今天就不会现了。”

不知哪来的默契，用不着楚识琛神暗示，一句话就够了，项明章了然地搁杯，就业务方面谈及的需求，展开技术实现的问题。

赵组说：“那得是民国时期吧。”

赵组亦有疑问：“你怎么会了解得这样透彻，在银行工作过吗？”

他说完作势楼，项明章抬手一把拦住他，声调压得很低，可表并不恼怒：“故意报復我？”

中式琴乐离不开古代渊源，赵组喜这方面，想必对历史也会兴趣，楚识琛从旧时的银行切，将一些行业趣谈娓娓来。

赵组果然听得投，等话题谈到新旧时代的业务，他和楚识琛谈起来。

聊得差不多了，楚识琛环顾四周，话锋暗转：“这栋楼曾经是一间银行，铜臭气最重的地方，改成咖啡馆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楚识琛原话奉还：“如果你求我留，我可以考虑。”

可楚识琛侃侃而谈的模样灵动又真诚，看来撒谎的本事修炼得炉火纯青。

楚识琛目惊讶，没来及问真的假的，项明章把他一拽，揽住他的肩膀上楼去了。

楚识琛：“嗯，比历信银行成立更早。”

母亲嗔怪，说钱帐之事接太早，大未免功利，既然一双手喜拨来弹去的，便教他琵琶，让他陶冶一艺术。

楚识琛闻言停：“我忘了，我被开除了，这算多闲事。”

楚识琛五岁学的琵琶，那年生日父亲送他一把玉珠算盘，教他盘帐，之后一个月他成日夹着算盘跑来跑去，劈里啪啦好不烦人。

一壶煮好的咖啡香醇厚，赵组兴致，在桌对面好奇地问问短。

楚识琛学会了弹琵琶，无人时自娱，极少在人前展示，那首曲是失传的民间旧谱，慷慨悲切，算是武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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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始终围绕着琵琶，项明章旁听不言，他从没听说楚太太会弹琵琶，更想象不到楚喆会送算盘给儿。

快地同意了，引他们去二楼的咖啡馆坐一坐。

他列举了几个例，针对，易理解，言简意赅地展现了项樾的优势。

项明章和楚识琛并肩上台阶，垂在侧的手臂不时碰到，项明章放慢脚步，问：“这算是什么？帮忙？”

老板在楼上招手促，项明章笑着迈近半步，说：“你那一袋苞谷撑死我家四隻金丝雀，我还没跟你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