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神的工夫，楚识琛倒满一杯威士忌，两三一半。

况且，他要借助项明章的力量，接近一比较容易办到。

项明章：“……”

酒劲儿愈发上，楚识琛笔不稳，钢笔尖在压着纸的左手指上划一，墨痕很快涸，将要在白皙的肤上凝固。

项明章纳闷儿：“北平？”

项明章怀疑要么他听力退化了，要么他中文退化了，愣着完全不知该有什么反应。

那杯度数不低的酒发挥作用，楚识琛的大脑眩了一秒，跟着打结“唔”了一声，于是他省去有的没的，简化答案——“我要离你近一。”

楚识琛仔细考虑过，项樾是行业龙，无论业务还是理都是尖的，能学到很多东西。

项明章问：“为什么？”

倾夺酒杯，项明章：“别喝了，要不要吃东西？”

位？”

北平还不够，又来个法兰西？

项明章瞥了今日的餐单：“这里的红酒烤鸭不错，随便尝尝。”

他心想，削完还不是给你吃了。

项明章瞧着那两行繁字，恐怕还有一条“不准利用我”，提醒地问：“还有没有？”

“当然了。”楚识琛神志不清地低喃，“可我的公章丢了，上好的晶，法兰西的皇家工匠打了三个月呢。”

项明章想起琵琶曲终的一抬眸，楚识琛那一刻的里分明是难过。

项明章气笑了：“这份破协议还要盖章？”

楚识琛没理他，从意见簿上撕一张纸，另一隻手握着钢笔，在项明章的默许开始撰写协议。

他一边写一边申明——“不准陷害我，不准随意开除我。”

酒气蔓延上脸，双腮透淡红，他闭齿不知在想什么，忽地放弃般张开，将隐匿的心事随酒气重重地叹了来。

项明章了张纸巾，伸手去给楚识琛拭，结果楚识琛一掌推开他，警告地说：“没规矩，盖章之前不能碰。”

楚识琛肯定地了：“你同意么？”

楚识琛认真琢磨了一会儿，写第三条：“不准让我削苹果。”

“烤鸭……”楚识琛带着醉意，“我在北平一家老字号吃过，脆柔，香得很。”

楚识琛放杯，玻璃杯底和大理石桌面碰清脆响声，他的语气却笃定得近乎凝重：“不，我要回项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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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局落败也令他明白一件事，当局者迷，他要亦思才能看得更真切。

楚识琛摇：“不饿。”

项明章乎意料：“项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