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识琛拿一隻购袋，说：“你的风衣送去洗过了，还给你。”

项明章忘了这件衣服的事，踱过去一拎，沉甸甸的，比一西装还重。他低去看，不小心瞥见了电脑屏幕。

项明章问：“在ppt？”

楚识琛承认：“嗯，是第二次的方案。”

项明章说：“这应该不是你的活儿。”

“当然。”楚识琛坦白，“项目组把方案容研究好了，由售前谘询的总监刀，我没接过ppt，只是自娱自乐地试一试。”

ppt是一展现模式，重要的是容，项明章转过显示查看完成的分，楚识琛把掌握的容几乎都写了。

他俯握住鼠标，先备份原件，接着大刀阔斧地删除了超过三分之一。

楚识琛试图阻拦：“这些是诠释需求的心容，很重要。”

项明章说：“所以不能写。”

楚识琛愿闻其详：“为什么？”

项明章反靠住桌沿，解释：“我们好不容易跟赵组沟通上，掌握的东西比竞争对手公司要多，直接把底牌全亮来不安全，万一被窃取，竞争力会大打折扣。”

楚识琛问：“那省略心会影响效果吗？”

“所以要两手准备，备份的完整版用，讲演也要细致。”项明章说，“凡是传输给甲方的参考文件要删改版，每家公司都会想方设法接甲方，必须留个心，防止。”

楚识琛明白了：“多谢赐教。”

“别文绉绉的。”项明章看了看手表，“回家吧，免得你妈说我压榨你。”

楚识琛关掉电脑，收拾东西和项明章一起班。

电梯到一楼，楚识琛先走了。

项明章独自到地车库，掏车钥匙解锁，车门打开他坐驾驶位，将购袋随手丢在了副驾。

叮铃咣当的，一阵玻璃碰撞的清脆响声。

项明章觉得奇怪，打开购袋拿那件风衣，袋底居然藏着七八瓶蜂。

有一瓶盖上贴着便签纸，他拿起来看，楚识琛用简字写着：温泡开，两杓即可，胃不舒服的时候喝一杯。

项明章怔了几秒，抬指弹了装饰的丝边：“还少女心。”

劳斯莱斯驶园区大门，路上人迹寥寥，项明章看见楚识琛站在街边等车，科技园区不比商圈繁华，一过十钟租车就来得少了。

项明章看一副驾的袋，拎到后面，停车降低车窗，说：“上来。”

劳烦上司不定有什么后果，楚识琛说：“不用了，我打车就好。”

项明章不容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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